或許她應該表現得驚慌失措些,如此看起來會更適合扮演受害者。
傅景年一顆心隨即沉下來。
第一時間不是去思考對方的身份有多敏感,他只感覺到了憤怒。
投懷送抱的方式有很多,對方偏偏選擇了自己最為厭惡的方式。
時隔多年,傅景年再一次感受到被人戲耍的滋味,不由眯起眼睛:「溫幼慈......」
將這個名字在嘴裡嚼了一遍:「你可真是好樣的!」
話音剛落,便聽見門口傳來響動,接著方老太太帶著一大群人沖了進來。
從回憶中抽離,傅景年微嘻:「我儘量。」
「不是儘量,你要認出我來,不然我虧大了。」女孩兒說完從對面的凳子上起身,頭也不回離開了書房。
一別之後,二人近半年沒見面,再見面時,傅景年遵守承諾,一眼認出了蒙著眼睛的她。
一步一步,事情發展至今。
溫幼慈閉上眼:「這些都是我自願的,怪不得別人。」
岳老爺子沒有細究整件事的始末,聞言道:「你把原因歸結在自己身上,說明一開始你們都不願意。可他傅景年是誰?你一個小姑娘能威脅得了他?這只能說明他從這段關係里謀取了利益,你又何必為此感到愧疚?」
「你總是習慣性先為他人著想,而他太過理智唯利是圖,就算他真對你動了心又能維持多久?他這份真心又價值幾何?這些你想過嗎?」
「......你們並不合適。」
「或許您說得是對的,」溫幼慈看著他道,「但您也知道,我不是個好勸的人,您的話我都記住了。」
「唉~」長嘆了口氣,岳老爺子知道再多說也無濟於事,只能道,「罷了,我該說的話都說了,你走吧。」
溫幼慈起身向他鞠了躬:「您保重好身體,我改日再來探望您。」言罷轉身離開。
傅景年一直在外等著,見她出來立馬上前拉住她的手:「沒事兒吧?」
儘管他隱藏得很好,但眼底還是泄出了幾分緊張之意。
溫幼慈輕笑了笑,搖頭。
茶室內傳來岳老爺子冷笑的聲音:「你們倒真成了一家人。怎麼,我自個兒的孫女還能真欺負她不成?」
安撫地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兒,傅景年笑道:「您誤會了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當然知道您待幼慈如同親孫女一般,是我理虧,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怕您因為我遷怒於她,都是我的錯。」
他認錯認得乾脆,姿態放得足夠低反而讓岳老爺子不好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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