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因為我也數了呀。」
「那憑什麼你是對的我是錯的?我不服!」一激動,下巴磕到他的背上,「哎呀!你撞到了我!」
傅景年失笑:「是你撞到了我。」
「是嗎?不對吧,我疼,你不疼,是你撞到了我。」
「強盜邏輯。」
「不是,我是對的......」她堅持道,「是你撞到了我。」
「好,是我撞到了你。」
「那你要向我賠罪。」
「怎麼賠?」
談話間已經到了老宅門口,傅景年先將人放下:「站好。」
溫幼慈搖搖晃晃站定,手指指向路邊:「站好了。」
傅景年開完門將人轉過來:「是這邊。」
溫幼慈原地轉了圈兒:「嗯,是這邊。」
說著踉蹌著往臥室的方向走去,傅景年怕她摔倒忙跟上。
溫幼慈進了房間後開始脫衣服,最後上半身只剩打底的背心,邊脫邊嘀咕著:「洗完澡才能睡覺……我睡衣呢?」
傅景年把睡衣遞給她。
溫幼慈拿著睡衣向浴室走去:「洗澡……」
走到門口猛地回頭:「你怎麼跟著我?」
「你喝醉了,我怕你不小心摔跤。」
「嗯……」沒有一個醉鬼會承認自己喝醉,溫幼慈搖頭,「我沒醉。」
「哦,那是我醉了。」
「你醉了?」
「是的,我醉了,所以我可能會摔跤,需要你幫忙。」他又道,「你剛才還沒向我賠罪呢。」
「好像是哦。」
傅景年在此刻確信,她是真的醉了,而且醉得不輕。
怪好騙的。
「好吧,」溫幼慈仔細思考了一下,說著一把將他拖進浴室,「我來幫你。」
醉鬼力壯如牛,傅景年一下被她拖到了花灑下面。
「第一步,脫衣服......」說著,她直勾勾地看過來,「脫吧。」
女孩兒的眼睛裡蒙著層水光,傅景年笑著捧起她的臉,認真道:「你真的喝醉了。」
「沒有......我沒醉!」他越是這樣,溫幼慈越要證明自己,指著他,「是你,你醉了。」
傅景年撫上她的眼睛,喃喃:「是,我也醉了。」
「不對,」溫幼慈拿開他的手,再三強調,「不是也,我沒醉......」
她又重複了遍:「我沒醉。」
「是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