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拎得清。」
「但願如此,可她都多久沒聯繫你了?你不是說以她的病情,受不了幾次刺激嗎?人現在可是活得好好的,還跑去雲城度假了呢。」
「我再問你一遍,藥你是不是沒換?!」
「......」
對面沉默半晌:「我換成了安慰劑。」
「什麼?!」汪曼情當即跳起,隨即意識到動靜太大,忙又坐下,氣得咬牙切齒,「姓賀的你真可是個情種!」
手機消息提示忽然響起,是溫幼慈的專屬提示音,顧澤當著她的面點開。
【顧師兄,你今天下午有空嗎?我想找你開點藥。】
汪曼情鬆開拳頭:「機會這不就來了。最後一次,不然,你做的所有事兒明天就會出現在傅景年的郵箱裡。」
「當然了,我也會幫你告訴溫幼慈,當初她的病情是你透露給傅賀行的朋友們的,壓根和傅賀行沒有半點關係。」
「.....記住了,最後一次!」她又重複了遍,「我的耐心可不多。」
言罷起身瞥了他眼,提著包施施然離去。
原地失神片刻,顧澤回覆:【我下班後給你送過去吧。】
【你現在住在?】
【我住在朋友家。】
【好,我晚上去找你。】
男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門口,溫幼慈感覺這大概是北城最冷的一個冬天。
她的人生好像充滿了謊言。
開車漫無目的地行駛在街頭,差點與迎面駛來的瑪莎拉蒂相撞。
對面下來一對情侶。
「你這人怎麼開車的啊?你魂丟了?沒看到紅燈嗎?你知道我這是什麼車嗎?」
她開著時晚的車,對方瞥了眼,面露輕蔑,語氣愈發趾高氣揚。
「就你那二十萬的破車都抵不上我一次修車費的!」
交警趕上前,看了眼對方的車,又看了眼她的,頓時頭大。
「沒傷著吧?」
溫幼慈終於回過神:「扣分嗎?」
這一不小心就要把底褲都賠出去,她竟然還有心思在意那點分,交警不由佩服她的心態。
「駕照拿出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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