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年停下車:「小慈......」
「除了顧澤,還有什麼是我應該知道的嗎?」眼裡帶著幾分茫然和落寞,「我總覺得你們每一個人都有秘密,而我總是莫名其妙和這些事情扯上關係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」
她的語氣還算平靜,說完嘆了口氣:「算了,可能每個人生下來命運就是註定了的,再怎麼掙扎也沒辦法逃脫。」
言罷忍不住失笑,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相信命運這種鬼東西。
見他的一臉憐惜,閉上眼不忍再看:「你放心,我會配合你,但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。」
她倏地睜開眼。
傅景年看著她眼裡的冷漠突然生出一種難言的恐懼。
要告訴她所有的真相嗎?
告訴她從一開始她就在遭受無妄之災,她根本就不欠他的。
可撕下這層遮羞布,傅景年真怕她走的毫不留戀。
「除了離婚,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。」
「好啊,」溫幼慈知道他的底線在哪兒,「我接了國外的一個offer,年後我會出國。」
「可以,」傅景年緩了口氣,至少還有轉機,「去哪兒?我國外有不少朋友——」
「不需要,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干涉我的私生活。」
「我會尊重你,也希望你能尊重我。」
「我不是你的玩具,我有自己的生活。」女孩兒的目光誠摯而溫柔,又帶著幾分懇求,「我只想好好活著。」
無情的話咽了回去,傅景年難以拒絕,卻又不忍心放手,二人就這麼僵持著。
「沒關係,」溫幼慈最終道,「我的時間很多,你可以好好想想。」
第120章 做戲
「歡迎各位蒞臨汪某人的壽宴,我這個老頭子不勝感激。各位,請。」
言罷舉杯一飲而盡。
眾人紛紛捧場,場內氣氛一時熱鬧。
傅景年此時拿著壽禮上前打招呼:「汪總,路上有事耽擱,抱歉。」
老爺子周圍圍了一大群人,他從後面走過來,一出現眾人紛紛讓道。
汪良一見他便面露喜色,一臉長輩的慈愛:「今天是私宴,不必如此生分。」
他年近八旬,穿著一身黑色唐裝,拄著根黑色的木製拐杖,看著精神頭很足。
傅景年點頭,聞言從善如流改稱呼道:「汪叔。」
「哎!這就對了嘛......你母親近來身體可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