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很小沒有沙發,他只能坐在椅子上看著。
半天也沒能入睡,溫幼慈轉頭看見他坐在床頭,眼底烏青一片,終是不忍,往旁邊挪了挪。
細微的動靜將傅景年驚醒:「怎麼了?」
溫幼慈拍了拍身旁的位置:「擠一擠也可以......」
言罷轉過身去。
半晌,身邊的位置才陷了下去,隨即一隻大手伸過來將她攬住:「睡吧。」
一夜無夢。
年前溫幼慈搬進了新家。
溫老爺子給她的遺產中有套兩層小樓,在一個大雜院裡,幾十年前的老房子,離市中心不遠不近,設施老舊,院裡都是一些老人,不值什麼錢,勝在環境清幽。但因為長期無人居住,打掃了好幾天才勉強能入住。
二樓露台被改成玻璃花房,她移栽了幾盆鬱金香和月季,只等來年花開。
時晚和謝一舟幫她搬完家,幾人一起在家吃了頓火鍋。
直至深夜,溫幼慈才將人送走。
隨後便看到院外大樹下站著個熟悉的身影。
見她看過來,對方隨即笑著上前道:「溫小姐,好久不見。」
的確有些日子不見了,溫幼慈下意識朝他身後看了眼:「魏特助?」
頓了頓又道:「恐怕下次見面要改口叫你魏總了。」
魏明聞言笑容愈發真切:「您說笑了,不管我今後怎麼樣,您都可以叫我魏特助。」
說著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:「這是喬遷禮物。」
有兩份,他特意又道:「粉色那份是我和太太的一份心意。」
那麼另外一個黑色的紙袋是誰送的不言而喻。
「傅總最近很忙,托我給您帶句話。」
「好好照顧自己。」
溫幼慈「嗯」了聲:「謝謝。」
魏明抬手看了眼時間:「喲,都這個點兒了,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,告辭。」
說著便朝不遠處停著的黑色轎車走去。
溫幼慈隨即也轉身回了院子。
「傅總,您怎麼不下去看看?」
后座的男人笑了笑,沒有作答,直至二樓的燈暗下,方道:「走吧。」
這個年溫幼慈過得比以往都要冷清。
謝一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將時晚誆出了國,林嫣上門好幾次被她刻意躲過。
老太太那邊傅景年可能是說了些什麼,老太太再也沒催她回過老宅。又或許老太太正忙著操辦大孫子的婚事,無暇顧及她。
回雲城祭拜外婆待了幾天,傅賀行婚禮的前兩天,溫幼慈回到北城,隨後上山去了一趟廟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