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傅三爺是個明白人,隨即賓客們被請了出去,整個宴會廳只剩下傅陸兩家的人。
時晚察言觀色,見狀不妙,小聲道:「要不我們走?」
陸珂怕是不會善罷甘休。
溫幼慈心知肚明,點了點頭。
二人剛起身,便見陸珂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站住!」
「陸珂!」傅賀行隱隱帶著威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相視一眼,二人默契當作聽不到。
卻不曾想陸珂被逼到極點不管不顧,無視傅景年警告的目光,直接叫了她的名字:「林稚你給我站住!」
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讓傅老太太表情一頓,但依舊以為她說的是時晚。
大孫子以前有個女朋友叫「阿稚」,老太太略有耳聞,也知道對方家境複雜,不得女兒喜歡,最後與孫子不歡而散。
溫幼慈腳步一頓,知道今天這一遭是躲不過了,緩緩轉身。
時晚扯了扯她的衣袖:「小慈......」
卻見傅老太太一直盯著自己,馬上反應過來對方認錯了人。
被當著所有人的面退婚,陸珂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。準確來說,她從小到大受的委屈幾乎每一次都是因為溫幼慈,這讓她如何能咽下心裡的惡氣?
「溫幼慈!你個——」
「小慈,」不緊不慢開口岔開她的話,全場只剩他一人仍坐著,傅景年掃了台上一眼,「過來。」
沒有轉身,他又道:「忘記剛才我跟你說的話了嗎?」
「有什麼事兒就來找我。」
溫幼慈回憶起他方才說的話,原來他和自己一樣,早就猜到了這一切。
「小慈......」
「沒事兒,你先回去。」
當著兩家人的面說悄悄話,時晚壓力頗大,盯著傅景年的背影看了幾秒:「那你要小心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
看著她走到傅景年身旁,時晚才放心離開。
這下宴會廳徹底沒了外人。
傅景年拉著她的手:「坐。」
溫幼慈覺得他的行為有點火上澆油,再看一旁陸昂臉色卻出乎意料的平靜,只有嘴角淡淡的冷笑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。
二人眼神對視幾秒,溫幼慈感覺全身都不舒服,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