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搖頭:「不,你很好,只是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,而你給他準備了太多能讓他愛上你的理由。」
她忽然笑出聲來:「原來是這樣嗎?原來我一直在做無用功。」
她直直看過來:「你有沒有後悔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為什麼?你那麼幫我,我卻依舊沒能讓他愛上我,你可是他最好的朋友。」她自問自答,「不過沒關係,我就要死了,等我一死,那件事就會被我帶到棺材裡,你們依舊是一輩子的好朋友。」
「你都知道?」
她神情落寞,緩緩抬頭看過來:「其實你和我是一樣的人。」
喜歡上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,所有的付出都註定不會有回應。
是啊,他們有什麼不一樣?
從回憶中抽離,陸昂不禁失笑,隨即嘆了口氣:「抱歉,是我腦子犯渾,今天的事的確跟小嫂子沒什麼關係。」
他似乎又恢復了理智,無奈笑了笑:「是可可太偏執,是陸家沒有教好她,看來我們是做不成親家了。」
傅景年面色稍緩,做出讓步:「今天的事賀行負主要責任,今後傅家不會再給他提供任何幫助。」
這樣的懲罰對外已經足夠給陸家面子,傅賀行不想低頭就得徹底摘下傅家大少爺的光環。
陸昂知道這已經是傅家能做的最大讓步。
陸珂這次受的委屈怕是討不回來了,她與傅賀行已經沒有可能。
思量間,內心逐漸平靜下來,抬頭看見不遠處傅文雙正死死盯著他們二人。
傅景年也注意到了身後的動靜。
陸昂於是道:「我先失陪了,可可需要人安慰。」
言罷離開了樓道。
傅文雙隨即怒氣沖衝上前:「你方才是什麼意思?」
在她看來,今天的事不難解決。
只要傅景年肯出面與陸家周旋,再勸傅賀行上門同陸家道歉,擇日重新迎娶陸珂,對外封鎖消息,有誰會抹傅氏掌門人的面子?
等風頭一過,沒人再會提及此事。
退一萬步來說,今天的事溫幼慈才是罪魁禍首,要不是這個女人,自己精心教養的兒子又怎麼會當眾做出這種讓家族蒙羞的事兒?
撇去傅家家主的身份不談,他還是溫幼慈的丈夫,更應該為此擔責。
偏偏對方不顧與自己有著多年情分的至交好友的情面,方才在宴會廳冷眼旁觀,只有在溫幼慈有危險時才出手,這讓傅文雙十分不悅。
但只是如此也就罷了,方才他竟還對陸昂說出那種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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