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眼皮亂顫,低著頭盯著陸竭的鞋子很小聲地問:「狗仔在嗎?」
「在。」
狗仔就在不遠處的拐角,連相機都架好了。
容初哦了聲,不知道該把手往哪裡放,他看著陸竭另一隻空閒的隨意垂在身側的手,猶豫了一下,慢吞吞伸出手,用小拇指勾住了陸竭的小拇指。
然後就一動不動了。
連呼吸都變輕了。
看得出來,非常不好意思。
陸竭愣了下,挑眉,順從地讓容初勾著那隻手,另一隻手從容初的頭頂往下,到後腦勺的時候停下,他彎下腰,腦袋偏了一下湊到容初耳邊,告訴他,「要抱你了。」
給了容初一個心理準備的時間。
但似乎又沒有給。
因為話音落下的下一秒,他的手落到容初後背,推著容初往自己身前靠。
但他又好像嫌棄容初的鴨舌帽有點礙事,直接摘掉,拿在了手上。
這樣一來,容初直接被他擁進了懷裡。
容初暴露在外面的皮膚已經紅透了。
他聞到了陸竭身上很淡的香水味道。
但剛剛坐車的時候還沒有,好像是新噴上去的,味道並不濃烈,像是松木的香。
容初下巴僵硬地抵在陸竭肩膀上,但又怕拍出來的照片太假,他猶豫了一下,另一隻沒有和陸竭勾著手指的手小心翼翼抓住了陸竭的衣擺。
這樣看起來,就好像兩個人都在像彼此靠近了,也更舒服一點,自然一點。
如果忽略他紅到不行的耳朵的話。
他們像熱戀期的情侶一樣在房間門口擁抱。
還好這層樓似乎只住了他們兩個。
「要進屋嗎?」半分鐘後,容初問。
一直保持這個姿勢,有點僵硬。
陸竭說:「林卓應該很快就回來。」
容初被他轉移了注意力,肚子也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聲,容初立馬抖了一下,差點把手從陸竭手中抽回來。
陸竭拍了拍他的後背,像在安撫他。
容初恨不得把腦袋垂到地面里去,但沒能成功,只是腦袋抵在了陸竭胸口,很小聲地解釋:「我只是餓了……」
陸竭笑了聲,「嗯,我也餓了。」
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,鬆開了容初。
容初神色有些茫然,陸竭又替他戴好帽子,但手指勾住一側口罩,輕鬆勾了下來,指腹擦過容初的耳畔,那裡皮膚燙得厲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