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是容初自身的原因。
回去之後,許川就回了工作室,戀情的事情還沒完全結束,他還得回去盯著。
回到工作室,許川才黑著臉給陸竭打電話,「問過了,他看起來不想說。」
許川就想不明白,陸竭為什麼突然讓他問這個?
他還沒聽過容初唱歌,但再怎麼好,應該也不至於讓陸竭產生這種想要把人簽下來捧成歌手的打算吧?陸竭以前壓根不管這種事。
但許川還是沒忍住問陸竭:「你幹什麼?你想簽他?」
「不幹什麼,隨口讓你問問。」陸竭想起容初當時的表情,喝了口水。
許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「你有沒有覺得你對他關心過頭了?」
就連人家為什麼不願意出道都想知道了。
還能為什麼?
人各有選擇唄。
又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娛樂圈。
「有嗎?我倆都已經領證了,我稍微關心一下難道不行嗎?」
許川:「……那是真的嗎?!」
你還記得你一開始堅決拒絕的樣子嗎?
「啊……」
許川:「……你啊什麼?反正你別亂給人一種你對他好是因為真的喜歡他的錯覺,人一看就是沒談過戀愛的,管管你那張嘴,別讓人真誤會了,等到要離婚的時候惹出一堆事情來。」
「吉他拿去翻新了嗎?」陸竭答非所問。
許川:「……」
許川眉頭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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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川一走,別墅里就剩下容初一個人,別墅太大,容初根本不敢跨出房間一步。
既然許川叮囑了讓他少上網,容初本身也沒什麼網癮,他也就沒再看,而是專心寫作業。
晚些時候,他們專業課老師突然在班級群里跳出來,說明天在市區博物館有一場歷史專家講座,讓他們有空的都去聽一下,寫一篇報告,計入期末分。
群里瞬間一片哀聲哉道。
這幾天沒課,不少人都出去玩了,哪知道老師突然來這麼一遭,當然也有人不在意這種分數。
容初想拿獎學金,這種分數對他來說很重要,他立馬搜了下明天博物館的票買了一張,博物館的小程序已經放出了明天專家講座的內容,容初準備提前找一下相關知識,看見主講專家的時候,視線卻頓住了。
何葉。
很熟悉的名字。
容初的母親……也叫何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