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還沒反應過來,陸竭就突然牽住了他的手。
容初一愣,抬起頭看向陸竭,陸竭朝他揚了揚唇角。
明明剛剛在小院裡那會兒他倆還牽過手,但不知道為什麼,容初覺得此時此刻,他的心跳比以往無論哪次牽手都要快。
就連陸竭剛剛對他的那個笑,他都有了種陸竭是在發自內心地笑的恍惚感,甚至有種陸竭滿眼都是他的錯覺。
就好像,那些表達出來的愛意是真的。
就好像,此時此刻,陸竭跟他是一樣的心情。
一樣的,心潮澎湃。
進屋後,陸竭也沒有鬆開兩人牽著的手,但就像陸竭說的,這地方適合拍照打卡,並不適合居住。
小屋裡面的空間並不大,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沙發,還有浴室。
也和容初想的一樣,小屋裡也裝了攝像頭。
他的心跳還沒能成功平復,臉也有些紅,不自覺看向那個攝像頭。
陸竭似乎注意到了,挑了下眉: 「不習慣嗎?」
沒想到陸竭直接當著鏡頭的面這麼問,容初怔了幾秒,還是猶豫著點頭了。
不習慣也很正常,他第一次面對鏡頭,要說習慣,才顯得很假。
「那就關了。」陸竭無所謂地說。
[什麼話你說的什麼話?]
[你倆戳破那層窗戶紙嗎怎麼一直牽著手啊?]
[不想演了是吧?就直接關攝像頭]
想到睡覺的問題,容初忍不住問: 「真的可以嗎?」
陸竭笑了聲, 「你等著我問問。」說著他朝攝像頭問: 「能關嗎?」
沒想到攝像頭還真點了點頭。
應該是節目組操控的。
容初第一次見這種場面,不由看傻了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,陸竭直接把攝像頭的聲音給關了,順便找了塊布把鏡頭蓋上。
絲毫沒管此刻發出一片哀嚎的觀眾。
沒有了鏡頭的監控,容初終於放下心來,又開始為晚上如何睡覺的問題犯了難,沒等他開口,陸竭卻已經在解衣服的扣子,也絲毫沒有要避諱著他的意思。
容初: 「……」
在陸竭把上衣完全脫下來之前,容初耳根一片紅地轉過身去,聽見陸竭笑了聲, 「不是剛還說我身材很年輕?你都不看怎麼知道?」
容初回答不上這個問題。
之前那會兒也不是沒看過,雖然只看見了局部……但那時候還沒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現在明白以後,稍微瞥見一點,他都怕自己會心猿意馬。
幸虧陸竭似乎只是說了句玩笑話,說完那句話後就進了浴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