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目組估計是把民宿給包下來了,除了他們這一行人,也沒有其他客人了,也減少了不少麻煩。
「來得真快。」陸竭挑了下眉直接進了屋。
容初也沒好意思說自己一直在聽著動靜,關了門安安靜靜跟在陸竭身後,等陸竭在沙發上坐下來了,他才問: 「陸老師要說什麼事情?」
陸竭剛在微信上是那麼說,這會兒又改了口, 「沒什麼事不能過來我老公房間嗎?怎麼說得好像我倆在私會一樣?」
容初當然沒這個意思,被陸竭這麼一說臉馬上紅了,都沒來得及辯解,就見陸竭朝攝像頭方向看了過去, 「關掉了?」
容初點點頭。
陸竭輕笑,把剛剛那副玩笑語氣給收了, 「關庶給你的名片放哪兒了?」
「行李箱。」容初沒敢放身上,怕給弄丟了,畢竟明天也不知道節目組會把他們帶去什麼地方。
陸竭表情頓了瞬間, 「藏得還挺好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話裡有話。
容初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,思考了一會兒, 「陸老師你也要關老師的工作號碼嗎?」
陸竭似笑非笑, 「就問問,我要這個幹什麼?」
容初停住了去翻行李箱的動作,見陸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示意他坐過去,容初也沒猶豫,立馬坐到了陸竭身邊。
陸竭手裡把玩著剛才容初急著去給他開門扔在沙發上的兔耳朵,等容初坐下來了才接著說: 「關庶和時安結婚兩年了,因為關庶比較低調,就一直沒讓媒體把這事兒曝出來。」
沒料到陸竭突然提這個,容初聽得很認真。
「不過當初我跟關庶認識那會兒,時安就一直跟在他身後,都幾年前的事情了,那時候時安還沒成年。」見容初對關庶的事情這麼感興趣,陸竭提起唇角, 「他倆應該是自由戀愛。」
「那關老師不願意曝光,為什麼又突然上節目?」容初很困惑。
「也許跟我們一樣有不得不上的苦衷。」
聽到這話,容初表情頓了一瞬。
那哪裡能一樣?
關庶和時安是自由戀愛,就算再有苦衷,也跟他和陸竭不一樣。
他跟陸竭,純粹是因為合約,純粹是因為陸竭需要這份婚姻。
容初也沒敢把這話說出來,只點點頭,但還是不受控制地垂下眼皮,掩飾住內心真實的想法。
陸竭靠到沙發上,注視著容初微微低下去的後腦勺,指尖在膝蓋上點了點,到底還是沒能沉得住氣, 「你在因為關老師而難過?」
「因為關老師?」容初一臉茫然地轉頭看向陸竭,搖頭, 「我為什麼要因為關老師難過?」
「你不是喜歡他嗎?」陸竭語氣輕飄飄的,手裡那隻兔耳朵的毛卻跟著他的動作一塊兒飛到了空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