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被陸竭搞得有些失神,緩了一會兒,有些擔心地說: 「我當時沒告訴許川哥這件事,我以為沒什麼關係……」
許川也壓根沒調查到這事兒。
姚金那會兒把面試的事情給掩藏過去了,這種事的受害者也不只是容初和白寧,還有很多人。
「確實沒什麼關係。」陸竭慢吞吞給容初按摩著,分散他的注意力,見他乖乖抱起雙腿,沒忍住又狠狠親了他一會兒, 「不過要真說有關係……那倒也有。」
容初連忙緊張地看著他。
那模樣可愛得不行,陸竭不著調地笑了聲,親了親容初,語氣才嚴肅起來, 「你要是早點說,我能讓姚金早點給你道歉。」
他雖然不答應白寧的條件,但姚金總得付出點什麼。
容初懵了一會兒,心臟酸脹得厲害,但他又想起來一件事, 「他不是……投資了你的電影嗎?」
「我缺那點投資嗎?」陸竭笑著, 「不過要我自己補上他那部分錢,確實是挺多……我得從別的地方要回來。」他說著湊到容初耳邊, 「這要回來,也只能從容老師身上要了,容老師你說呢?」
容初顫了下,哦了聲,慢吞吞地,把腿環在了陸竭腰上。
見他這麼乖,陸竭是真有些忍不了,怕容初真受傷,動作放輕不少。
但嘴上還是沒饒了人,又哄著容初答應了不少條件。
他說什麼,容初都乖乖說好。
這麼一折騰下來,容初總算是睡著了。
沒怎麼被這事兒影響。
看著他的睡顏,陸竭難得鬆了口氣。
陸竭告訴他,就是想讓他徹底放下。
他一直不提,這事兒就一直在他心裡放著,倒不如主動擺在面前的好。
第二天容初被陸竭給他量體溫擦藥的動靜弄醒了。
清醒的時候,他耳朵和臉就全都害羞得紅了,還一個勁兒地想躲。
陸竭抓著人, 「往哪兒躲,說自己沒受傷,不停邀請我的人也是你,昨晚吃我的時候也沒見你躲。」
「我沒有!」容初反駁聲很弱。
那些話那些事確實是他做的,但他沒陸竭說的那個意思……
他剛說完,陸竭房間門就被敲了敲,許川很無語的聲音從外面響起: 「好了沒?」
這回容初是徹底躲被子裡了,陸竭嘖了聲, 「好了,也沒發燒,我先去找許川,別把自己悶壞了容老師。」
陸竭說完,又把人從被子裡挖出來親了一會兒才走。
沒一會兒,容初就聽見陸竭跟許川的說話聲。
「你催什麼?」陸竭的語氣很不滿, 「差點忘了,你沒對象,你不懂。」
許川: 「……」
許川氣得一口氣差點沒梗上來,掐住自己的人中, 「別忘了誰給你找的人!」
容初: 「……」
容初默默適應了一會兒身後的不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