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這時候,接下去陸竭都得干點什麼,不過這是在車上,容初馬上面紅耳赤摟住陸竭脖子,幸虧他倆前面還有椅子擋著,前面估計看不見什麼。
「別,一會兒還得跟梁遜哥他們吃飯。」
「梁遜哥?」陸竭的手立馬從容初衣服底下伸進去了,慢慢揉捏著。
身體早就形成記憶,被陸竭這麼一碰,容初就有了反應,連忙抓住陸竭手腕, 「那我也不能喊他梁遜弟。」
陸竭似乎思考了一會兒,容初還以為他捨得放過自己了,哪知道沒幾秒,陸竭面不改色地吩咐司機: 「擋板升上去。」
容初: 「……」
這麼一說,就算看不見,前面兩人也知道他倆要干點什麼了。
容初羞恥得恨不得從陸竭身上下去。
陸竭倒跟個沒事人一樣,慢條斯理給容初揉捏著,嘴上語氣一本正經, 「是不是挺久沒那麼喊過我了?」
「哪,哪個?」容初說話都開始打顫。
陸竭輕笑,就是不說答案,就那麼看著他。
見陸竭這副神情,容初倒是猜出來一點。
哪有挺久沒喊過?
之前在床上……陸竭都讓他喊了無數次了。
容初都不好意思在床下的地方喊。
但知道陸竭因為剛剛他對梁遜稱呼的事兒吃醋,容初憋紅了臉,輕聲喊了句: 「哥哥。」
尾音才落下,陸竭就把他帽子給摘了,直接親了上來。
怕被聽見聲音,容初也不敢出聲。
就是下車的時候他跟陸竭的衣服都是亂的,整理了好一會兒。
跟梁遜吃飯是早就約好的,一起的還有梁遜的未婚妻。
是的,未婚妻。
梁遜早就到了結婚的年紀,未婚妻是他家裡安排的,梁遜之前訂婚的時候跟他養的小明星斷了,還沒渣到有了未婚妻還養著別人的地步。
但容初聽說這事兒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。
他以為像梁遜這樣的人是不會結婚的,更別說和女人結婚了。
不過陸竭說,梁遜跟對方都是為了家族的利益。
像梁遜這種情況比比皆是。
容初並不理解,對此也不做評價。
這頓飯是梁遜邀請的,梁遜自從知道容初要出歌以後就一直期待著,惹得陸竭煩他煩得很,但又知道梁遜品性,陸竭還是應下了這頓飯。
梁遜的未婚妻是個十分溫婉的女子,見到他們很溫柔地打了個招呼。
梁遜就不一樣了,好久沒見,他激動地讓陸竭替自己問容初要個簽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