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竭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捏了捏容初後頸, 「我知道,但他肯定知道你最近的消息。」
容初最近因為歌的事情頻頻上熱搜,有時候是許川買的,有時候不是,畢竟跟他還有陸竭沾點邊的,都有熱度。
孟一舟不可能看不見。
再加上今天陸竭陪著他來學校上課的事兒,早就被傳出去了。
孟一舟大概也是看見了這件事,才故意送了東西過來。
容初猶豫了一下,把花扔了。
花雖然沒罪,但他不想收孟一舟的東西。
見狀,陸竭把人抱到桌子上, 「我真沒這麼在意,在你眼裡我心眼這么小?」
容初眨了眨眼, 「我只是不想要他的東西。」容初是個愛憎分明的人。
自從和容元攤牌以後,他就沒怎麼關注過容元的事情,只是偶爾有時候才會去醫院看看容星。
容星的病情目前還算穩定,看見他也會很高興,似乎完全不知道他跟容元之間發生了什麼。
但容星估計也看了新聞,有次直接問他,他是不是結婚了。
容初沒隱瞞。
容星馬上哭了, 「是不是因為我的病?」
一開始是,但後來不是。
容初否認, 「不是,他是個很好的人。」
容星問: 「那我有機會能見見他嗎?」
容初沒怎麼猶豫,同意了。
但一直到現在也沒帶陸竭去過。
一是陸竭沒時間,二是,他覺得沒什麼必要。
他對容星沒有那麼強烈的感情。
怪他冷漠也好,自私也好。
他把這事兒跟陸竭提過,陸竭只說: 「你只是在過你想要的生活。」
自由的,不被束縛的。
想做什麼做什麼。
沒必要被容星影響到什麼。
這會兒,聽了容初的話,陸竭哦了聲, 「確實不該要他的東西。」
容初點頭,又小聲嘀咕, 「但是你心眼確實很小。」
陸竭: 「?」
說實話的後果是被陸竭狠狠親了會兒。
幸虧這是在宿舍,不然容初都不知道自己什麼下場。
也幸虧沒多久,王顯跟張任就回來了。
因為之前一起打過遊戲,王顯和張任跟陸竭也沒那麼陌生,就是本來話很多的王顯,在陸竭面前話還是很少。
見狀,容初忍不住想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