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紀比時安大太多,時安適合更好的人,如果他不那麼自私,那次時安提出離婚的時候他就應該把協議簽了。
關庶像往常一樣吃了藥睡覺。
不過這天晚上時安沒有回來,關庶第二天才看見時安給自己發的消息,告訴他自己有事沒辦法回家了。
關庶只回了句好。
他起床後開始打掃家裡,把時安扔在各個地方的東西都收起來,到最後,又一樣一樣擺回原處,就跟沒動過一樣。
只要沒動過,一切就會跟原來一樣。
一直到時安生日那天,關庶提前告訴時安,讓他早點回家。
時安還一臉不解地問: 「為什麼?」
看起來是把自己的生日忘記了。
這是他以前最喜歡跟關庶過的一天,不單單因為是他的生日,更多的原因是他們認識的紀念日。
關庶笑了笑,由著他湊上來親自己,沒表露出一點情緒。
不過時安雖然看起來不理解關庶什麼意思,但還是很早就回家了,這還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這麼早回家。
關庶早就做好了一桌子菜,還訂了個蛋糕。
看著桌上搖曳的燭火,時安屁股都有些坐不住了,忍了好久的話都快脫口而出,但還是憋了回去。
以他的性子要憋住一件事真的很難。
等關庶關了燈讓他許完願,時安才終於憋不住, 「我有件事要跟你說!」
關庶給他遞過去一個盒子, 「我也有件事要和你說。」
時安連等都沒等就打開了盒子,裡面是個定製的戒指,上面刻了他的名字。
時安恨不得撲到關庶身上,這段時間忙成狗了,他都沒時間和關庶親熱。
不過他沒成功,被關庶攔住了,關庶朝他搖頭。
「我們分開……」
「為什麼!你說什麼關庶?」關庶的話說到一半被時安打斷了。
時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關庶, 「你剛剛說什麼?」
關庶想與其等時安,不如自己來徹底結束兩個人之間的關係。
從哪裡開始,從哪裡結束。
他朝時安笑了笑,分開兩個字到了嘴邊卻沒法再說第二遍了,只能說: 「就是你剛剛聽到的那樣,我們的年紀……」
「年紀年紀年紀!又是年紀!」時安已經很久沒跟關庶發脾氣吵架了,關庶還有些懷念,懷念這樣充滿生命力的生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