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許川抱著容初送來的外套回到陸竭的休息室, 「你急什麼,衣服就在那又跑不掉,借給人小孩兒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捨不得。」
許川一邊說著一邊拉開防塵袋檢查衣服有沒有破損,不過好在對方把衣服保管得很好。
不過這衣服陸竭估計是不會再穿了。
陸竭沒說話,輕笑了聲。
「這是什麼?糖啊?」許川從袋子裡掏出來一小袋五顏六色的硬糖,正想往自己口袋裡塞,就聽見陸竭說: 「給我。」
「你吃糖?」許川記得陸竭不愛吃這種東西。
陸竭挑了挑眉: 「應該是小朋友給我的謝禮。」
說著他已經拆了包裝,往嘴裡塞了一顆。
許川問: 「那不是也得有我的份?」
回答他是的陸竭的沉默。
許川: 「……?」
陸竭咬著糖翻了翻微博私信。
果然發現了一條來自小朋友的。
「你好,陸竭哥哥,衣服我已經送到你們工作室前台了,謝謝你的衣服!謝謝你和另外一位哥哥送我回家!」結尾還配了個微博自帶的表情包。
陸竭輕笑一聲,記住了他的。
之後的一段時間,陸竭天天都會收到容初的私信,私信的內容無非就是: 「今天上課犯困被抓了好丟人!」
「我今天終於把歌寫完啦!我自己寫的歌!好開心!」
「馬上要表演了!好緊張!」
「今天學校食堂的飯很難吃,沒有吃飽。」
似乎是可能覺得他並不會看私信,容初把他這兒當成樹洞了。
陸竭也沒回復過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,容初發的私信變成了: 「怎麼辦,弟弟一直在發燒。」
容初坐在醫院裡,看著不斷滴落的點滴。
容星已經睡著了,容元回家了,容初今天沒來得及去練習就直接來了醫院。
容星已經燒了幾天,沒有退燒的跡象,醫院的檢查結果明天才能出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容初有種不好的預感,他一晚上沒睡著,第二天去學校上課的時候精神都恍惚了。
孟一舟問了他好幾次要不要請假休息,都被他拒絕了。
見他這麼反常,孟一舟忍不住問: 「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」
容初下意識地否認, 「沒有啦,只是想到後天就要表演了,昨晚精神太亢奮了沒睡著。」
他不喜歡把家裡的事情告訴給別人聽。
就算是孟一舟和江竹他也沒講過,怕被他們同情,也怕連累到他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