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是會有人幫忙遞東西進來。
「這個是那個扎丸子頭的女生給你的。」
「這個是高一的學妹給你的!」
「這個……」
沒一會兒,容初桌上就堆滿了零食。
等他想還回去的時候,送東西的人都已經跑了。
容初: 「……」
容初看著一桌子零食犯了難。
見他愁眉苦臉,旁邊的女生笑嘻嘻遞過來一封信: 「這個,是隔壁班體委給你的。」
不用看內容都知道這封信代表著什麼。
「體委?」容初記得隔壁班體委是個人高馬大的男生。
容初: 「……」
如今同性戀雖然也不算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性向了,但容初還是感覺怪怪的。
他在女生一臉揶揄的表情中接下那封信,然後又跟扔燙手山芋一樣扔進了課桌。
也沒好意思直接扔掉,畢竟是別人的一番心意。
目睹這一切的孟一舟原本在和另一個班級的女生聊天,見狀,走了過來, 「你不想處理的話我幫你處理?我認識他。」
顯然是把剛剛女生和容初的對話全都聽了過去。
容初想了想搖頭, 「我自己處理吧。」
他覺得讓朋友幫自己處理這種事很奇怪。
孟一舟表情頓了頓, 「你喜歡男生?」
容初趕緊搖頭否認,又想起另一件事, 「這幾天我可能沒法跟你一起練習了。」
孟一舟沒有再繼續追問剛剛的問題,轉而問: 「怎麼了?」
他能感覺到容初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是今天,容初的心情似乎比昨天好了很多。
他心裡其實有些不爽。
明明他已經成為了容初的好朋友,但容初還是不願意對他敞開心扉。
容初眨了眨眼, 「我的吉他壞了,這幾天暫時沒法練習了。」
「要修嗎?」難怪昨天沒有用他自己的吉他。
「不用啦,我馬上就有新的吉他了!」容初說著彎了彎眉眼。
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事實上也沒有那麼好。
容星生病了,他的心情怎麼可能會好。
不過好在孟一舟沒有繼續問他哪裡來的新吉他。
他也不想告訴別人是自己抽獎得來的。
明明那是陸竭送的。
但如果說出來,應該會比較麻煩。
因為不用練習了,容初中午和晚上的時間就多了起來,他還是把練習的時間花在了讀書上,但因為是音樂生,文化課本來就比較薄弱,容初的基礎知識也並不紮實,連續幾天下來,他學得頭昏腦漲,連去醫院看容星的時候,腦子裡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公式。
其實可以讓江竹幫忙,但是如果問江竹的話,江竹肯定會起疑心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