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打起來,他不見得會輸!
哇哦,他不敢相信自己會成為這樣厲害的人,又抬腳踢了踢,咧著嘴,自己嘿嘿嘿笑了起來。
其餘三人:「……」
見譚振興往裡邊走,譚振學反應過來,上前拉住他,「大哥怕不是皮癢了,想想怎麼和父親說吧。」
被譚盛禮知道,恐怕不是挨打就能完事的,他彎腰扶起門要裝上去,發現連著門框的門腳斷了,這扇門不能用了。
提到譚盛禮,譚振興瞬間慫了,聲音頓時帶了哭腔,「怎麼辦啊。」
他也不知道自己會這麼厲害啊。
譚振業往裡看了看,「你們先走,我在這等他回來。」
天際泛白,隱有微光灑落,譚振興感動得無以復加,哽咽地喊,「三弟。」每次出事,都譚振業幫他善後,他何德何能啊,譚振業拍拍他的肩,「兄弟如手足,大哥不用多想,你們先走吧。」
譚振興過意不去,咬咬牙,抬腳嗖的聲沖了出去,活像身後有狗追似的。
譚振業:「……」
收回視線,他靠著牆認真打量鐵匠的院子,院子不大,角落裡堆著木棍,旁邊是打鐵的工具,再有就是株棗樹了,甚是清貧,這樣的人,配他長姐確實配不上的,但條件差點沒什麼,真心待他長姐比什麼都強。
待譚振學他們的腳步也漸漸遠去,屋裡突然亮起了光,然後,就看穿著長衫的鐵匠走了出來,許是沒料到門口有人,鐵匠愣了瞬,「小公子?」
「徐冬山,你家的門被我大哥踹壞了。」譚振業開門見山。
鐵匠看向地上的門,沉吟道,「無事,這門太多年了,朽了而已,小公子不用放在心上。」
譚振業目光如炬地盯著他,像是在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,又道,「家父目下無塵,還望此事保守秘密。」
「是。」
晨光熹微,稀薄的光穿透雲層灑落,譚振業頭也不回的走了,留下鐵匠慢慢收拾,走出去十幾步,譚振業回頭望了眼門口光芒暗淡的燈籠,像是想起什麼,眼神變得晦暗不明,追上譚振興他們,說這事已經處理好了,鐵匠不會亂說,要他們回家守口如瓶,鐵匠這關好過,譚盛禮那關是最難的,挨打不說,還得賠錢,甚至會落得不好的名聲,譚振興擔心,「我……父親問我怎麼辦?」
他倒是想不說,奈何譚盛禮問兩句他就慫了,而且這麼大的事不告訴譚盛禮,以後被譚盛禮知道下場只會更慘,譚振興害怕,糾結道,「要不還是告訴父親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