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譚振興聞所未聞。
譚振學給他背楊嚴謹從前寫的詩,譚振興細品,真不比他們差,為楊嚴謹欣慰的同時心裡止不住泛酸,楊家有今天多虧譚家祖宗的書,怎麼就沒給他們留點呢?
幸虧他機靈準備了很多詩,數量上完全碾壓楊嚴謹,他嘿嘿笑了起來,信心勃勃道,「楊家有祖宗的書又如何,我照樣能另闢蹊徑揚名立萬。」
然後把自己答題的情況說了,譚振學瞠目,「試題明明白白寫了每題只寫一首詩,你寫那麼多作甚?」
「想都想好了,不寫多難受啊,況且我就碰碰運氣而已,沒準先生看我別出心裁就評我為優了呢?」
譚振學:「……」
不僅詩文,策論譚振興照樣我行我素,整整寫了近二十頁紙,閱卷先生看都懶得看,要不是看譚振興是帝師後人,直接跳過看其他文章去了,看到最後,慶幸自己沒錯過這幾篇好文,可想到譚振興沒按照題目寫文章,糾結要不要將其評為好文,而譚振學的文章精煉流暢,風格細膩,讓人賞心悅目,沒法不評為好。
比起綿州,冬試明顯看出文風鼎盛的州府和其他州府的差距來,統共挑了二十首好詩,除去譚家兄弟,江南和魯州兩地就有十來首。
據說這還是兩地讀書人沒有全來的情況,如果兩地的讀書人都湧入京城,其他州府恐怕更難占得一席之地。
這次被先生稱讚的詩和文章里,譚振學的名字赫然在列,可出盡風頭的依然是譚振興,憑藉過硬的數量,引得國子監先生印象深刻,每題十一首詩,裝訂成詩冊都不是問題,而且雖然他不合規矩每題多寫了十首,耐不住受讀書人喜歡啊。
「聽聞大公子學富五車才華橫溢,我等特來取經的。」
碼頭,幾個讀書人圍著譚振興,問他怎麼寫出同等水平的詩詞來,要知道,譚振興的詩都不差,之所以沒被評為優乃其不符合試題要求,其實認真品味,譚振興的詩真不差。
譚振興扛著碼頭,腦子向左歪著,汗流浹背道,「待我扛完麻袋再說罷。」語畢,邁著腿飛速前奔,硬是和周圍讀書人拉開段距離來。
讀書人追了幾步追不上就泄氣了,再看譚振興,大氣都不喘的,放下麻袋就箭步流星的跑向碼頭,不知道累似的,還會和其他雜工交流扛麻袋的經驗,要不是氣質斯文,都看不出是個讀書人,幾人靜靜地看著譚振興來來回回的跑,不說譚振興作何感受,他們看著都累,但譚振興卻不知疲倦,待有人說卸貨完畢,譚振興興奮地走向做登記的管事,挨個挨個幫人算帳。
排隊領工錢的雜工們站成三列,譚振興,譚振學,譚生隱各負責一列,他們算帳的速度很快,常常管事報完雜工的麻袋數,他們就算出雜工該領的工錢了,撥算盤的帳房先生都被比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