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時機未到,再等等罷。」
乞兒不懂,他以為沒有比這更好的時機了,會試已過,讀書人心情愉悅,文會的氣氛肯定很好,待會試成績出來,幾家歡喜幾家憂愁,恐怕無多少人有雅興赴會了,即使有,也多抱著其他目的,譚振興的性格,很容易招些德行不好的人,到時候更麻煩。
「譚老爺認為振興哥能中嗎?」以譚振興好面子的性格來看,落榜的話不會出門見人的。
譚盛禮略作沉吟,「能吧。」
乞兒笑了,「振興哥肯定會開心的。」
「或許吧。」
乞兒想想,「我能告訴振興哥嗎?」他相信譚盛禮,譚盛禮說譚振興能中,譚振興就一定能中,告訴譚振興,讓他早安心也好。
「好。」
晚間,乞兒去書房找譚振興他們,說了譚振興能中的事兒,譚振興反手指著自己,滿臉難以置信,「父親說我能中?」
怎麼聽著像謊話呢,他狐疑道,「父親何時與你說的?」
不會是夜裡睡覺說的夢話吧?
「傍晚。」
譚振興斜眼,上下覷視著乞兒,「乞兒啊,進京後我怎麼看你像變了個人呢,都學會逗我了……長幼不尊,該打。」
乞兒:「……」
他以為譚振興會歡呼得跳腳,誰知譚振興壓根不信。
「你別以為現在告訴我這話我會感激你,除非親耳聽父親說,否則我才不信你呢。」譚振興擺擺手,忙碌不已的樣子道,「不和你說了,我還有事兒要做呢。」
乞兒:「……」
果然別想知道譚振興心裡想什麼,回去和譚盛禮說起,乞兒直言,「薛夫子說為官者最忌喜怒形於色,振興哥情緒看似都寫在臉上,心裡想什麼卻無人知曉。」這樣來看,譚振興很適合做官。
譚盛禮沒有多言,而是問乞兒過兩日要不要隨他出城,又到清明祭祖了,他在京里,總該去掃墓。
「我能去嗎?」清明祭祖,他非譚家子孫,他去不太合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