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旗你給我開門!我知道你在家!你有本事搶男人怎麼沒本事開門啊!”“在家”之後的話脫口而出,稍稍覺得哪裡不對勁,赫連歪著頭想了想。
不對,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。
“王……”
這次連名字都沒喊全,門已經被打開在眼前,赫連手懸在半空,再拍下去就是王旗的臉,收回來又覺得氣焰被滅了,就這麼僵著。
王旗露出疲憊的表qíng:“在鬧什麼啊?”
赫連見她毫無氣勢可言,重新燃起熊熊戰火,推開她一口氣衝到客廳中央。林浩從沙發前站起來。
赫連反手將手提包砸到他臉上,男生由於重心不穩跌坐回沙發,接著重新站起來,話未出口,又被赫連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“你閉嘴。”赫連瞪著林浩把他吼退縮了,才轉過頭看向王旗,“你說,你算什麼qíng況?”
“你冷靜點好嗎?能有什麼qíng況?你自己不把感qíng問題解決好,林浩天天找我當心靈導師,我還嫌煩呢。”
事態發展有點出乎赫連意料,原來這兩人沒有什麼曖昧關係。
不,準確來說,也許是王旗無意、林浩有qíng,解決qíng感問題什麼的都是男人找機會接近女人的藉口。
或許,王旗也並非完全無意,潛意識她就是喜歡和所有男xing都保持一點點曖昧,從小她就這樣。她喜歡做男孩的好哥們兒、女漢子,但其實是喜歡做萬人迷。
想起了這些,赫連又恢復了理直氣壯:“我的感qíng問題好不好都由我自己處理,輪不到你在別人的老公面前抖機靈。”
“呵呵,”王旗冷笑起來,“別人的老公送給我我還不要呢。究竟是什麼樣的自信讓你能認為我樂意玩你玩剩下的?”
“哈?”赫連還從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的“小三”,簡直是火冒三丈,“哈哈哈!說得多高貴冷艷!王旗你現在好像沒什麼可玩吧!”
林浩生怕話說到這個地步,兩個女生會打起來,連忙出面gān涉:“赫……”剛出口一個字,又被赫連一耳光扇得愣住了。
赫連毫不愧疚,這傢伙拈花惹糙招惹了自己兩個朋友,兩耳光算是輕的。
大概是兩個女生伶牙俐齒嘴太毒,彼此都說盡了狠話,也被對方罵得迅速掉血。赫連雖然占理,但邏輯混亂,總是自爆弱點,王旗問心無愧,也不退讓。總之最後的局面到底是沒打起來,光吵架就把jīng力消耗光了。
林浩再也沒能cha上話,但他心裡明白,這回可是妥妥地要被甩了。
[二]
甩了別人的赫連灑脫不起來,請假翹班躲到夏秋家哭了一天,看了三天鬼片,朋友圈的人任誰打電話她也不接。
到了第四天,她終於轉移了注意力,發現了一點端倪:“我說夏秋,你和你男友這麼整天不見面不打電話的,沒問題嗎?”
夏秋叼著比薩盤腿坐回沙發上:“我現在主要擔心的倒不是這個,而是我就快失業了啊。快失業的人哪有心qíng談戀愛?”
赫連“噌”的坐直:“怎麼會失業?”
“政府換屆,打擊腐敗,奢侈品行業整體低迷,瓷器幾乎沒訂單。你也算半個業內人士吧,怎麼一點風聲不知道?”
“啊——奢侈品業是低迷,可你那也算奢侈品?”
夏秋忍住了想把剩下的比薩拍她臉上的yù望:“當然算了,送藝術品的比送愛馬仕的多得多得多得多!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那也算藝術品?”
這人失戀之後嘴怎麼能這麼賤呢?
夏秋伸腿把她踹倒了。
赫連順勢躺下去:“我是失戀人士,你不能揍我。”
“那稱霸宇宙的重任就拜託你了。”
沒能在口才上贏夏秋,讓赫連想起沒能在口才上贏王旗的悲慘經歷,頓時憂傷得詩意起來:“夏秋,你說愛qíng到底是什麼?”
夏秋沒注意到她已經轉換了qíng緒:“你先告訴我人生是什麼?”
赫連沒理她,自顧自說下去:“你不覺得王旗的狀態很奇怪嗎?好像也沒見她真正愛過誰,只見她很享受被人愛這件事。這麼說起來,林浩讓她享受到了,她這也算小三吧?”
“我見她真正愛過。”夏秋吃完比薩舔舔手指,也躺倒了,“但是你說得也沒錯,這就是小三行為,我覺得小三行為的定義是‘感qíng世界的後來者損人利己’。所以陳萱反而不算小三。”
“對啊!我就覺得這種異xing友誼怪怪的,可又說不出哪裡怪,還怕被說小肚jī腸。”
“你還不小肚jī腸?陳萱都急死了,她很在乎你的想法,你一天不給人回電對人家來說就多一天煎熬。”
“沒臉見人和小肚jī腸是兩碼事。”
夏秋看著電視,赫連剝著剩下的一半指甲油。過了好一會兒,赫連問:“哎,假設你是一個女的,被男人背叛了,你會原諒他幾次?”
夏秋愣了兩秒,砸過去一個抱枕:“你要死了!你還想複合?”
赫連拽過枕頭捂著臉:“我沒想複合!我就是隨便問問!網上有人說能原諒三次呢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