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苏家对苏家母女的去向一问三不知。
他只是约略知道,苏家夫人是京城郑家的小姐。京里姓郑的公侯之家不多,一打听,就知道是郑国公府上。
再接下来,就难了。郑国公府的女眷,岂是他们可以胡乱见面的?
一直到今年,他进了京,把母亲接了来。
刚上仼,就碰到皇帝出任务,他作为统领,各种事一大堆,这事也就搁置了下来。
如今,咋听到母亲说起,想必就是她了。
郑家姑太太,刚母亲说的,看着年轻,那就是一直住在娘家了,也就是说没有再嫁人了。
这倒是个好消息,想必再问到苏成君的事情,应该会有应答。
只是,她不知可知晓当日的一些事情?
可惜,她只有一个女儿,算起来,尚小,如果是男儿倒好了。
周长丰心中决定:不管怎样,总要见一见这个苏家后人,况且自己还有一些话要同她说。
周长丰看着母亲,见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母亲自父亲与两个妹妹去后,急速地衰老下去,才四十的人,头顶已经有了不少白发。
想着那个苏夫人,他不由问:“母亲与那个苏家夫人当日可是熟识?”
周母一愣,继而斟酌着说:“当日,苏夫人是上官的夫人,我们经常去拜会的,倒也谈得来。苏夫人年龄比我们都要小上几岁,每回坐在那里,话不多,却是很和气的一个人。如今么,这么多年未曾见过,我也不知她是否还记得我?”
周长丰微微颌首,起身,对母亲说:“改日里,咱们送上拜帖,母亲去会一会这位苏夫人,叙叙旧。”
周母诧异:“我与她有什么话好说的?恐怕她也未必肯见我,见了面,徒增伤心。”
周长丰身子一顿:“这样么?那母亲说说,您方才在哪家银楼碰到那个苏夫人的?下回兴许再碰上,打个招呼还是可以的,毕竟也算是故人。”
周母忙点头:“你说得有理。要没还真是,就在皎池街上的那家老字号银楼......”
......
周长丰出了门子,找来身边小厮,吩咐了几句。
二刻钟后,小厮跑回来:“爷,奴才都打听了。银楼伙计说,那个郑家姑太太每二个月都会来转上一转,主要是给她家小姐选首饰。应该是个小姑娘,也就13、4岁的年纪。每次选的不是很贵,没有郑家其它几位夫人小姐那般出手大方。不过这个夫人倒是个和气的人,那个小姐很少来,都是她母亲来选的。”
小厮口齿伶俐,他方才给了那伙计一两银子,就打听得七七八八。
周长丰一声不吭,伸手拿了外袍说:“走。”
既然有了动向,他不急,只要那苏夫人能出门就行。
这事情且放一放,他要赶往皇宫。
郑卓信又出去了,也不知接了什么任务,一声不吭就走了,留下一个摊子,都扔给他,这几日里,忙得他焦头烂额。
他步履匆匆地赶往皇城。
......
......
暮色中,苏暖带着木青匆匆往家赶,这两日,她几乎没有闲着,整日里来往那些市集,瞪圆了眼睛,总想找到那些能入眼的东西。
自上次梁旭带他去了得月阁后,她就卯足了劲,总想着也能拿一件像样的东西出来。
可是,好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,岂能说想找就有的?
她今日又是扫兴而归。
苏暖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挨。到了门口,看着木青依旧矫健的步伐,苏暖羡慕地:“木青,你不累么?改日,你也教教我。还是会武功好呢。这身子就是不一样。”
对面有人过来,木青来不及回答,警惕地一个旋身,拦在苏暖面前。
这里是郑家后巷,来往的都是郑家的下人和族人,一般外人不往这里过。
这两人,瞧着眼生,一个公子和一个小厮。
那公子眼神锐利,木青直觉地绷紧了身子。
对方过来,错身而过,并不停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