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再为爱痴狂的侠女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斤两三分。
当然,不怕死的疯子另说。
沈卿听得又是泫然欲泣,当即搂上了聂明心的腰,哽咽道:“师尊,您这是要不要我了吗……”
聂明心:“乖,你现在应该学着怎么听人话。”
“……你别哭,男子汉大丈夫,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?”
“算了,你哭你哭,你不愿意出门,我出总行了吧?”
好不容易把小孩儿哄好哄出了门,聂明心整个人都犹如脱了一层皮,背过身一看琉璃客抚着折扇,一双桃花眼滴溜溜转的那个欢。
聂明心:“你最好是别说出些无聊的话。”
琉璃客微微一笑:“倘若?”
聂明心阴恻恻地还以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彼此心照不宣。
琉璃客算是看出来了,眼前的聂明心,的确是吃软不吃硬,拿那个小孩儿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可琉璃客却又看出点别的东西,聂明心从前从天雪崖上下来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清寡冷淡却又被这浓浓的烟火气冲淡了许多,带上了一点撇开少年天才这个名号外的些许人气来。
但这暂且按下不提。
他不过是顺道路过,入门同好友闲提了几句的过路人罢。
来时匆匆,去时也匆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