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念再次看了看,说:“挺不错的。”
金丽倩说:“我把公司里所有保存的设计都看了好几遍。是不是有模仿的痕迹?我觉得有一点点,不过我在改了,很快我就会有属于自己的风格。”
牛念拍拍她的肩膀,说:“你可以的。”
金丽倩脸突然红了一下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组长你真会安慰人。”
牛念想说并不是安慰,金丽倩的成长令她吃惊,在没有人指导和提携的情况下,她只有依靠自己,艰难前行。牛念本来以为这个孩子会放弃,以她的学历,加上一点点经验,想换家公司并不是没有可能。可是她坚持下来了。
“你知道吗,组长,”金丽倩欢快地说,“老板娘回家带孩子去了。老多做生意让人坑了,只好回来公司,结果看到公司那一笔烂账,气坏了。哈哈哈!”
金丽倩笑得很开心,可是牛念知道,多老板岂止是“气坏了”就能形容,那家公司可是他的心血。
金丽倩没有经历过创业初期,体会不到老多的心情,自顾自地说:“老多还是可以的,他回来之后,亲自管理公司,我们现在都是他的手下。”说着,她挥手指了指同来的同事。
牛念问:“邵鹏呢?”
“他啊,”金丽倩一脸鄙夷,说,“老多安排他去做业务员了。”
牛念问:“他去吗?”
金丽倩夸张地摊开手说:“那他还能干吗?要学历没学历、要能力没能力,只会花钱不会赚,他还想当老板吗?”
金丽倩总结得太到位,牛念竟无言以对。
那天,金丽倩还向牛念透露了一个八卦,老多现在焦头烂额,可惜漏屋偏逢雨,据说他前妻舅正在代表他前妻跟他争夺他长子的监护权,可以说事业家庭双失败。
“至少公司还在。”牛念后来这么跟仝年说,想帮他剥个洋葱,仝年怕她辣眼睛,给抢回来了,又递给她一个苹果。
牛念笑着接过来,切成小块,用小叉子叉着,喂给仝年吃。
仝年嘴里塞着苹果,敷衍地说:“嗯嗯,公司还在就好。”
牛念笑着拍了他一下,说:“你一点都不关心。”
仝年咽下苹果,又张嘴找牛念要,等牛念又喂了他才说:“我关心他们干嘛,我只关心你就够了。哦,还有你妈。”
牛念懒得理他。
仝年眼珠一转,问道:“我妈之前送你的戒指怎么没见你戴过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