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得憐香惜玉我才不要嫁給你!”
“你要真娶了我,要是還敢打我我就去外面找溫柔會疼人的小奶狗,我要讓你頭頂大草原讓你綠的發光在皇城出名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一直閉目養神的容羨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那些話都是阿善小聲嘀咕的,她就是說給自己聽想要發泄下心中的不滿。但她沒想到容羨的耳力會這麼好,此時被他冷冰冰的視線盯著,她渾身發憷,只能小聲回道:“沒,我沒說什麼。”
容羨仍舊看著她,漆黑的眸中平靜無波不起一絲漣漪。
阿善睜大眼睛想要讓自己看著有點氣勢,但她抱著手腕窩在車角的樣子實在沒什麼殺傷力,半響後容羨眸子垂下用指腹撫了撫唇,忽然就無聲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阿善最怕他這種變態兮兮的樣子。
容羨不答,只是敲了敲桌面讓候在馬車外的黑衣女人送阿善回去,等到她們人離開後,修白掀開帘子進入馬車。
“爺,要不要派人盯著她?”
容羨重新拿起桌上的面具,指腹順著上面的暗色紋路漫不經心游移,他淡聲回道:“不用,盯好嘉王那邊就好。”
修白領命,點了點頭很快退出馬車。
漆黑的夜空中只餘一彎殘月,在馬車緩慢消失在暗色中時,修白聽到沉寂許久的馬車內,忽然又傳出一道冷幽幽的聲音:“再去查一下,皇城有沒有人叫子佛。”
“……”
可能是被昨晚的容羨嚇到了,阿善晚上又做了噩夢。
不過這次她的夢中沒有容羨,全是子佛的身影,他穿著寬大的白色寬袍站在雲殿最高處,披在身後的頭髮幾乎與袍色融為一體,阿善爬上去時,總覺得他是想從這裡一躍而下。
“是不是很可怕?”當阿善再次聽到子佛這句話時,他摸著自己的額上那抹紅痕笑得虛無。
他向來是個滿懷秘密的人,也是個對自己異常狠的人,阿善雖然被他照顧了十年但想要逃離他的心從沒滅過,她很清楚的知道子佛這人有多自私,只想他不想讓阿善走,阿善就算是死給他看也換不來自由。
是啊,他的確是很可怕。
很平靜的一場夢,阿善醒來時躺在榻上許久未動。
她夢到的大概是她穿到這個世界的第六年,把自己關在藥宮十日之久的子佛一出現就站在了雲殿之頂,他本身就好看,但是再次出現那張臉卻更顯妖異。在那之後的很久很久,阿善都懷疑這是一個玄幻世界,而額頭上突然出現暗色紅痕的子佛像是入了魔,直到很久很久以後,她從山上逃下來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離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