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是哪兒呀?馬車怎麼不動了?”手獲得自由後,阿善故作無事的掀了掀帘子。
馬車像是進了一處別院,看周圍的長廊花草,阿善有著一分熟悉感。聽到了車內的動靜,修白抱著劍從不遠處的一棵樹下飛落,他停在車外有些擔心的問:“爺休息的可好?”
為了能讓主子多睡一會兒,所以他並沒有在馬車抵達王府時喚醒他。
容羨沒有回答,反而是望著阿善問道:“你身上擦了什麼香?”
“香?”阿善沒懂,她反應了一會兒,從腰上解下一個小袋子,“我身上沒有擦香,但是放了很多驅蟲獸的藥粉。”
要不是她臉上的表情極為真誠,容羨險些以為她是在罵他,頭不痛了連帶著心情也好了分,容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:“驅蟲驅獸?”
這大冬天的還是在皇城,能有什麼蟲什麼獸?
阿善也覺得自己挺奇怪的,訕訕將藥袋收了回去,她小聲解釋:“生活習慣,一時改不了。”
佛岐山上蟲獸很多,阿善挑冬天才逃出來是計劃了好久,如果不是身上這些東西,她大概早就死在那山上了。
“算了。”容羨也不知,到底是不是因為她身上的香才緩解了頭痛。
起身先一步下了馬車,阿善慢吞吞跟在身後,她跳下馬車前左右看了看,修白抱著劍正冷眼看著她,容羨並沒往她這邊看,於是阿善嘟了嘟嘴扶著車廂一躍而下,輕嘶一聲時,修白看好戲似的問她:“呦,顧二姑娘這是怎麼了?”
阿善怒瞪了他一眼,一點也不客氣的回道:“我的腳崴了,痛死了!”
昏迷前她的腳腕就疼的厲害,剛才下馬車時她有片刻的猶豫,就算她臉皮再厚也有自知之明,明白自己就算開口了容羨也不一定會扶她,於是她是憋著一口氣跳下來的,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痛力。
容羨似乎是才想起來阿善的腳腕受傷了,目光往阿善那邊一瞥,他淡聲命令:“修白,送顧二姑娘回府。”
修白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,看得出來他是真的討厭阿善,但主子的命令不能違背,於是他只能黑著一張臉駕車,阿善懵了又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南安王府,合著她剛才白跳馬車了,這會兒還得再坐上去?
容羨的馬車又大有氣派,要比尋常馬車高出一些。阿善小胳膊小腿就算空有自己爬上去的心,但奈何小短腿不被允許,何況當著兩個男人的面,她爬上去也影響自己侯府小姐的形象。
看到馬車上放置的階梯,阿善夠著雙手決定把它抬下來。階梯是實木的非常重,她扒拉了一會兒才把它拉到馬車邊緣,正考慮著如何把它拽下來而不砸到自己的腳,腰身忽然環上了一隻手,直接把她抱上了馬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