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善不動,扯了幾下都沒把披風扯出來,拍了下他的手有些氣惱道:“你想讓你家爺病情加重嗎?”
修白一噎,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身前的小姑娘,清楚自家主子在她那兒還有些容忍度,於是他不情不願的鬆手,“一會兒你把衣服披上就趕緊走,別纏在爺身邊招人煩。”
阿善懶得理他,哼了一聲還是沒忍住懟他:“其實你比我還要招人煩。”
修白冷笑:“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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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善想,容羨這個時候應該就像妙靈之前說的那樣,心情不太好。
所以她輕手輕腳的走到他的身邊,抱著又軟又大的披風並沒有馬上幫他蓋上,有時候人心情不好時逆反心理很重,所以她將半邊臉埋在了軟毛毛中,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服問:“你冷嗎?”
容羨臉色白的嚇人,長睫掩蓋住眸色沒有出聲。
阿善也不是不懂事,這個時候她自然不可能對著心情不好的人叨逼叨,所以她挪著小碎步一點點湊到容羨面前,半張臉隱在軟毛中,只露出的一雙皎潔明亮的眼睛。
如貓咪一樣的姑娘靈動又乖巧,她眨了眨眼睛也不多話,只試探的伸出了手,明知道容羨身上會很冷,但在觸碰到他時她還是抖了一下,摸他真的和摸冰塊是一個溫度。
“是不是很軟?”
將容羨的手覆在披風上,阿善露出全部的臉,對著他討好的笑,也就只有她不怕此時森寒的男人了,“我幫你披上好不好?”
一旁冷眼看著的修白嗤笑出聲,他對著身側的妙靈篤定說道:“自不量力,等著吧,爺一定把她狠狠的甩開……”
修白的話還沒消散,阿善就已經成功將披風罩在了容羨身上,過高的男人站的筆直也不配合,於是阿善就踮著腳主動靠近他。
其實活了兩輩子,她還從未對人如此討好有耐心過,腦海中像是忘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,讓她在這個瞬間不由就想去溫暖這個人,直到她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,她才回過神來,覺得自己不應該和他這麼親近。
這個時候,修白的笑容已經凍在臉上了,打臉來的如此快速,他沒想到自家爺這會兒竟然會這麼溫和。要知道,以前他在這個時候靠近時,爺是直接讓他滾了。
容羨恍惚了一瞬,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。輕抬目光看著眼前的姑娘,溫暖的披風沒有將他融化,但他卻開始貪戀阿善剛才觸碰他的體溫。
天旋地轉,頭疼的也越來越厲害,在阿善轉身離開的時候,他下意識抓住她的小手,阿善驚訝轉身,只看到容羨身形晃了晃,噴了一口鮮血竟直直向她倒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