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大概是頭不疼用不著阿善了,容羨沒在意阿善的逃離。她走後容羨撫了撫袖袍上的褶子,風擁來時只覺得懷抱中空蕩蕩的。
“為什麼不行?”雖然早就料到這個結果,但阿善還是不能理解。
容羨又掃了眼白紙上的字跡,將它們隨意丟到石桌上,抬眸輕掃阿善:“要萬一你跑了怎麼辦?”
剛才阿善說的很明白,這些藥尋常藥鋪中沒有賣,很多都要去藥谷山頭上採摘找尋。像山谷這種地方,阿善想要逃跑並不是難事,如果容羨允她出去採摘,那麼他不僅僅是要分出侍衛看著她,還要承擔她可能逃脫的危險。
畢竟,佛岐山那麼危險的地方都困不住她。
“我還能往哪兒跑?”阿善有些心虛,其實她真的這麼想過。
不過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,因為阿善是個很有良心的人,既然她答應了醫治修白,就不可能治了一半說跑就跑。不管修白和她關係如何,那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,阿善還沒心大到不管不顧說跑就跑。
“世子爺,我還沒傻到在這種時候逃跑,別忘了我身後還有忠勇侯府要護。”
阿善是有談判底氣的,因為放眼皇城,如今能醫治修白的就只有阿善一人。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沒有存著別的想法,容羨都只能選擇信她。
在阿善達到自己的目的準備離開的時候,她想起自己剛剛在亭外聽到的幾句話,不由問道:“二皇子真的要娶顧惜雙嗎?”
放在桌上的紙張被風吹起又落在了容羨的腿上,他用兩指夾起,漫不經心一應,“聖旨已下,這還能是假的?”
“……”阿善真不明白,這成燁帝怎麼這麼喜歡給人家賜婚。
想起自己的婚事也是成燁帝親賜的,她無奈的欸了一聲。與權勢滔天的皇親貴胄南安王府結親,阿善作為侯府嫡女已經算是高嫁,而顧惜雙作為侯府庶女卻能嫁給二皇子當正妃,這實在是不可思議。
阿善已經遺忘了書中大部分的劇情,如今的劇情走向也越來越未知。
這幾日她想了很久,才恍惚回憶起文中部分劇情。當今皇后張氏無子,一直以來都是把二皇子放在身邊養著視為己出,書中,他是按照張氏皇后的意思娶了自己的小青梅雲芳縣主,至於他們二人最後的結局,她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。
“二皇子究竟是為何娶顧惜雙?”阿善實在是想不通劇情怎麼會崩成這樣。
她思索了下,忠勇侯府處在幾派中立,一直以來顧伯遠因為不占容羨不占二皇子也不占嘉王,在三方中夾縫求生不得實權還不停被削弱。如今她嫁了南安王府,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忠勇侯府已歸於南安王府,如今二皇子這橫插一腳實在是得不償失,讓人看不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