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認自己沒用多少力氣,但他忘了阿善右腳有傷,本就站不穩的她因這一推蹌踉著直接撲在地上。
右腳與地面的直接接觸讓阿善痛到悶哼,於此同時房門被人大力推開,容羨緩步走進來瞥了眼倒在地上的阿善,扭頭看向修墨:“你在做什麼?”
修墨臉色一白,垂著頭趕緊跪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
當容羨抱著阿善出來的時候,修墨面無表情的從房中跟了出來,一聲不吭跪在雪地中。
柳三娘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,她只見阿善出來時被容羨打橫抱著雙目無神,就以為是修墨欺負了她,路過時她斜了他一眼,陰陽怪氣的嘲笑道:“活該!”
修墨沒有理會她,雙手抓入雪中冰的手指失去知覺,他心中似有火燒,仍舊不信自己主子竟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來處罰他。
也是,主子為了她連玉清都罰了一次又一次,更何況是他呢?
回到房中後,容羨將人放回了榻上。他自從來到彩霞口一直都戴著面具,心思不外泄的他此時更是難辨情緒。他站在木架前,推開窗門望著樓下跪在雪中的人,瞥了眼榻上捂著臉嗚咽的小姑娘,“哭什麼?”
阿善擦了擦眼淚狠狠瞪向他:“你為什麼要處罰玉清!”
“他犯了錯我自然要罰,何況我處不處罰他與你何干?”容羨寬大的衣擺微晃,他轉過身似笑非笑看著阿善:“什麼時候你也能干涉我的事了?”
阿善一噎,又想起玉清背後的傷勢。“很多次明明他都沒有錯,以前沒錯現在也沒錯,你根本就沒理由那樣對他。”
容羨笑了,有雪吹入房中落在了他的肩膀上,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衣戴著半張面具,薄唇揚起時笑意三分,卻過於寡情。
“我說他錯了他就是錯了,如果我每次處罰辦事不利的下屬時都要替他們想功過孰大,那誰還會認真辦事?”
阿善還想在說些什麼,但容羨已經沒有耐心聽了。
“昨天的事情我已了解清楚,負責看守車馬的那人我已處死,這事就此了結你最好別再給我提起。”他這麼說著走近了阿善,見坐在榻前的小姑娘咬著唇瓣滿臉不甘,他無所謂一笑,俯身。
“乖善善,別拿你那套仁慈在我這說教,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以為你足夠清楚了。”手落在阿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,他食指彎曲將阿善咬著的唇瓣救出。
忽然又憶起那日阿善撲入他懷中啃咬的畫面,容羨眸光一暗,指上用力抬起阿善的下巴湊向自己。說起來,他這小世子妃大膽‘咬’了他兩次,而他還一次也沒碰過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