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羨明明說的是綁回來,可修墨卻在收到指令後立刻把阿善綁了起來。那個時候已經到深夜了,他綁的不僅僅是阿善一人,還有她的兩個丫鬟以及柳三娘。
子時的客棧廳堂仍舊燈火通明,因為多了進來避雨的嘉王眾人,而顯得靜悄悄的有些詭異。
為了避開嘉王他們,修墨把阿善和柳三娘她們丟到了二樓同一間房中,他拿劍指著妙靈妙月,嚇得兩個小丫鬟瑟瑟發抖。
“夫人逃跑,你們為何不報?”
妙月見妙靈嚇得一直再哭,只能獨自解釋:“奴、奴婢不知夫人要逃。”
“不知?”修墨將劍尖移到了妙月臉頰上。
可能是跟隨容羨久了,阿善總覺得他的處事行為和思維模式與容羨最像。
“一個連主子異常都看不出來的奴才,留著你們何用?”說著他又將劍移向了柳三娘,嘴角微微一勾:“你不是說你看到她從後院跑出去了嗎?”
柳三娘與阿善對視一眼,這質問在她們的計劃之內,於是她理直氣壯回道:“下這麼大的雨,我哪能看那麼清楚,我當時也說了可能是眼花了,何況是你過來問的我,又不是我主動過去同你說的。”
“我和你家夫人非親非故的,平日裡我不過看她是有錢人才同她親熱些,難不成就因為如此你就覺得我是同謀?”
柳三娘呵了一聲,“倒不如你先說說她能給我什麼好處,能讓我豁出性命的去幫她。”
玉清察覺到修墨的殺意,自抓阿善回來後他總共就沒說幾句話,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他拉著修墨出去。“天色已經不早了,一切等回到王府後聽候主子的發落吧。”
等到他們離開,房中就只剩阿善她們四人。
一時間除了兩個小丫鬟的抽泣聲就只剩窗外的雨聲,妙靈人單純也最耐不住性子,她帶著哭腔問阿善:“姑娘,你為什麼要逃跑?”
這麼久的習慣未改,她總是忘記喊她夫人或是世子妃。
阿善嘆了口氣,“是我對不起你們。”
如今她被抓了不說,還連累了別人,正在自責時,妙靈搖了搖頭,她抽了抽鼻子回:“妙靈不怪姑娘逃跑,只氣姑娘逃跑時不帶著我和妙月姐姐。”
“如果、如果……”妙靈沒忍住哭的更厲害了,“如果姑娘真的走了,你讓我和妙月姐姐該如何自處?”
當初顧侯爺在派她們姐妹二人跟隨阿善的時候,就曾說過自此以後,她們的主人就有阿善一人,生死相伴。
阿善沒想到妙靈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,一時怔住不知該說什麼。
妙月見此止了止眼淚,也說了同妙靈類似的話,不過她比妙靈要聰明很多,看了眼房門後她小聲詢問:“夫人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?難不成真的要乖乖等死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