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,阿善‘受刺激’後,忘記的僅僅是這一系列的記憶,簡單來講就是忘了與容羨接觸的所有記憶。拋開容羨,南宮復給她設定的是,她現在的記憶停留在了自己剛從佛岐山上逃下來。
不得不說南宮復足夠聰明,他這樣做既是給阿善留了一定的餘地,也讓‘失憶’的阿善之後不用裝的太過辛苦。
“她只是忘了與我有關的全部記憶?”容羨安靜聽完後輕輕笑了。
幸好他現在還不夠愛她,不然聽到‘妻子因自己的原因忘掉了與之有關的全部記憶’,他大概會忍不住動手掐死她。
回過頭又細細看了阿善幾眼,在與她無辜又茫然的視線相對後,容羨重新品了品南宮復的話,忽然發現他現在心裡也不太舒服。
“你是我的夫君嗎?”
“喂,大美人你真的是我的夫君?”阿善很聰明,她想到既然她此時的‘記憶’停留在了剛剛下山時,那麼她現在所做出的行為也必須與之相符。
所以她不怕死的揪了揪容羨垂落在背後的墨發,往他身邊湊了湊好奇道:“我不過就是從山上跑下來後睡了一覺,怎麼醒來人就成親了呢?”
阿善見容羨看著她不說話,她也不怕,揚起一抹笑容歪著頭盯著容羨的臉看:“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騙我,不過我這眼光還是可以的,你這相貌一看就是我喜歡的類型。”
阿善心裡快嘔死了。
臉的確是她喜歡的那張臉,但這張臉的主人性格實在是她最討厭的類型。阿善借著自己此時‘失憶’而又受不得刺激,她死纏著容羨拼死的作。
“啊!”阿善像是才發現自己的手腕受傷了,她看著自己包裹著紗布看似傷的很重的手,抓住容羨的胳膊使勁的搖。“夫君我的手是怎麼了,我怎麼會受傷,到底是發什麼了什麼事?!”
容羨被她搖的衣服都亂了,自大婚後,他就沒見阿善敢這麼放肆過。
仍舊是對她的失憶懷著幾分質疑,容羨垂了垂眼眸反扣住她的手,正準備讓她疼一疼試探試探她,一旁的南宮復忽然出聲阻止:“世子爺不可!”
“世子妃受不得半分刺激,您此時若是使用強勢手段讓她回憶起不好的事情,恐怕只會……”
“我不太喜歡說話吞吞吐吐的人。”容羨嗓音發寒。
他扣著阿善的手未放,但力道明顯鬆了下來。
南宮復不敢在挑戰容羨的忍耐力,只好回道:“若世子妃此時再受刺激,只恐會病情加重變得瘋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