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羨大多數衣服都是白色,偶爾間也會有幾身黑袍,很少會穿著這兩種顏色以外的衣服。他今日這身暗紫不同於以往的繁複,窄袖修身減輕了他的溫雅氣,腰間的玉佩隨著他的走動輕晃,俊美的男人微揚薄唇,“怎麼不繼續說了?”
修白要被嚇死了,他摔下來時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,潔淨的白衣上沾了地面的灰塵,修白順勢跪在地上垂頭不語,容羨看向書房門邊的修墨,臉色平靜看不透情緒。
雖說這兩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,但若是容羨不想讓他們發現他的存在,他們就發現不了。
“第二個玉清?”吐字緩慢,容羨瞳眸黑沉,薄唇微彎時嗓音有些低柔。
他略過修白向著書房的方向走去,修白想攔又不敢去攔,只能無力喊了聲‘主子’。
啪——
誰也沒看清容羨是怎麼動的手,但等到這脆聲響起時,修墨的側臉上已經多了五個手指印。本就人少的書房重地變得更加沉寂,似乎就連路過的飛鳥都感受到此處的壓抑。
修墨身形晃了晃,那一刻他心中灼燒的厲害,身為容羨身邊最親近的幾人,他同修白一樣,都很少會受罰,更不要提是容羨主動動手。
“把臉轉過來。”
容羨聲調平平命令修墨,幾乎是在他順從的將面容扭回的瞬間,臉頰上又挨了一巴掌。
“咳。”一抹蜿蜒的血色順著修墨嘴角流下,高大的男人硬是被打的往後一蹌踉。容羨不為所動,黑眸冷淡嗓音無波無瀾:“你所謂的不知廉恥,又是指誰?”
修墨喉嚨動了動,他垂著腦袋沒敢去擦唇角的血跡,只是僵硬下跪:“屬下……知錯。”
“知錯?”容羨盯著他瞧。
衣擺輕晃間,他的靴底踩在了修墨的肩膀上,明明看起來只是輕飄飄一點,但修墨卻是實實在在被踹倒在地上。重新從地上爬起來跪好,容羨居高臨下的理了理衣服。
“你的知錯可金貴的很,恐怕爺收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玉清修白和修墨這三人,是經過層層篩選,踏著死亡與血色才能站到容羨身邊。
作為自家主子身邊的左右手,他們幾人優秀而又鮮少犯錯,可以說,修墨是自他們三人跟隨容羨後,第一個被容羨主動動手處罰的人。
修白見自己哥哥面色灰敗,扶著他離開時還安慰他,“哥,你也別太難過,主子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