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在妙月原本的計劃中,這次的事情應該會被鬧得很大,但沒曾想她最終招來的人只有容羨和修白,甚至她話還沒說一句,就被阿善率先開口咬了一口。
“奴、奴婢冤枉……”阿善那一巴掌打的力氣不大,但她手上有血,糊了妙月整整一臉。
妙月懵了一瞬噗通就跪倒在地上,她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流,拽著阿善的衣擺道:“世子妃這是何意,奴婢早就說過您這樣一次次與玉清侍衛私會早晚會出事,這次奴婢也不是故意走漏風聲的,奴婢真的攔了,但攔不住啊……”
阿善本就暈的厲害,被妙月這麼一晃,她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。
從頭到尾,她為了能夠率先出擊沒來得及看容羨一眼,其實她也不敢去看容羨的,她怕看到容羨眼中的殺意怕看到他的不信任,但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暈過去的那一瞬間,是容羨伸手抱住了她。
“沒聽到世子妃的話嗎?把她抓起來。”妙月想像中本該發怒殺人的男人這會兒冷靜的不可思議,他眼波平平面容淡漠,在攔腰將阿善抱起來時,妙月察覺到不對。
“世子爺,奴婢是冤枉的!”妙月撲騰著想要上前,卻被一旁的修白一腳踹在地上。
在被兩旁的守衛抓著往外走時,她厲聲大喊:“世子妃與玉清侍衛私,會奴婢有證據,世子爺不要被她騙了,奴婢真的可以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!”
明明容羨還沒拿她怎麼樣,但妙月已經被嚇得一直尖叫了。容羨被她吵得頭疼,他皺了皺眉抱著阿善腳步不停,只留下一句:“你所謂的證據,可以等到世子妃醒來同她當面對質。”
妙月一喜,她以為自己是得到了生的希望,卻不知自己迎來的是何等殘酷結局。
這裡是南安王府,每個人都有手段。
你可以作惡,但你作惡的同時一定不能忘了,在你不知道的暗處,一直有人在監視著你。
妙月以為她可以瞞天過海,其實她打從一開始,就已經暴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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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善剛才只是太急,緩了一會兒她就醒過來了。
她醒來時人已經回到了清波園,手腕上傳來痒痒麻麻的觸感,容羨將她受傷的手腕搭在了自己的腿上,正坐在榻旁幫她仔細包紮著。
“你把你的血餵給了玉清?”見她醒來,容羨抬眸掃了她一眼。
將手搭在她的額頭上停頓了一會兒,感受到她的體溫已經正常,他挑了挑眉道:“總算是退燒了。”
阿善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才與妙月的對質上,她匆匆從榻上坐起來抓住容羨的袖子,張口就解釋:“你不要聽妙月胡說,我和玉清都是被她陷害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