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什麼證據?”容羨在聽到阿善的回答後點了點頭,仍舊是極為平靜的樣子。
妙月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,但她還是說道:“世子妃有次去見玉清時帶了副朱紅耳墜,但回來後那墜子就落了一隻,如果不出奴婢所料,那墜子應該就在玉清的床榻之下。”
這話說的可就有意思了。
容羨按住想要反駁她的阿善,他懶洋洋靠在榻邊問:“你如何得知那墜子在玉清榻下?”
“這……”妙月臉色一白,失去了聲音。
好在容羨也並未追究,他只是笑了笑,招修白去玉清榻下去搜,沒一會兒修白回來,果然從玉清房中搜到一隻朱紅耳墜。
“還有呢?”
容羨將那耳墜勾在了手中,微微坐直身體垂下了眼眸。
他這情緒忽然的淡下,明顯就讓人感受到壓迫感,妙月以為容羨是信了自己的話,她再接再厲,將早就準備好的污詞流暢說了出來。
“自前幾日世子妃從玉清房中哭著出來,她就一直命奴婢出去搜買藥材,今日玉清藥中的春日烈正是世子妃命奴婢放的,這藥還是由世子妃親自所配,想必此時她藥房中還留有證據。”
“世子妃說,既然玉清無情就別怪她無義,今日的事情全是她一手安排,她是想通過這個方式陷害玉清說是玉清想要玷.污她,同時、同時——”
妙月掃了容羨一眼,低了低聲音回:“她一直想離開世子爺,所以也想通過這個方式,讓爺休了她。”
多麼狠毒的計.謀啊,阿善因病身體虛弱,激動之下身體乏力,從最開始強撐著想要說話,到現在已經不想在說什麼了。
“妙月。”阿善平靜喚了她一聲,不準備在辯解。
她從榻上坐起身體看向跪在地上的人,問她:“你背後的主子是誰?”
妙月眼眸微閃,她假裝擦了擦眼淚,“奴婢不知道世子妃在說什麼。”
“事到如今,難道世子妃還想反咬奴婢一口,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奴婢身上?”
阿善笑了笑,她試探著往容羨身上靠去時,容羨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推開她,於是阿善就明白了,她伸出手臂抱住容羨的胳膊,將臉往他肩膀上埋時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你知道這南安王府中,有多少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嗎?”
其實阿善早該發現的,在容羨將她從玉清那裡抱回來時,這個男人就已經看穿一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