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對了。”
柳三娘笑著拍了下大腿,“其實你對玉清算不上愛情,你只是習慣了他對你的照顧,對他心生好感想要多親近親近他罷了。”
那種親近中可以有寵溺的摸頭摸臉頰,也可以有乾淨的擁抱,但絕不該存在帶著欲.望的親吻和親昵。
“善善,真正的喜歡,是想時時刻刻撲入心悅之人的懷抱,想要親近他想要撫.摸他,你那不過是小女孩兒家的迷戀依賴罷了,玉清既然能成為你夫君的左右手,自然將這一切看得通透,他拒絕你是在情理之中,不然就是害了你。”
柳三娘口中的害不只只是感情方面的傷害,還有更危險的傷害。
當初阿善想的還是太簡單了,她沒想到如若玉清真的默許接受了她,這件事被容羨發現會引起怎樣的驚濤駭浪。畢竟剛剛阿善自己也說了,如今的容羨對她沒存多少情,所以依照那男人的心性,玉清不會死,死的人一定是阿善。
有時候在上位者的眼中,一個自己心悅但感情不深的女人,往往不如一位有能力能夠幫助自己的手下來的重要。
滴答滴答,窗外的雨還在噼啪下著,夜入了深沉已經轉亮,二人聊了這麼久總算生了些睡意。
阿善自聽完柳三娘這番話後就陷入了沉默,她的心思已經開始動搖,不知不覺間竟接受了自己不是真的喜歡玉清的事實。在接受的同時,她內心還空虛的厲害。
當一個人心中無愛時,整個人都會變得虛無縹緲,找不到精神依託。
“好了別想了。”柳三娘幫阿善拉了拉被子,“趕緊睡一覺,天亮後子絡的人就會安排咱們出城了。”
阿善看了眼潮濕的窗外,輕輕說了句‘好’。
只要能離開這座皇城,就什麼都是好的。
……
睡著之後,阿善是被樓下的喧鬧聲吵醒的。
她醒來時柳三娘已經收拾妥當了,見阿善醒了她面色有些沉重,將衣服遞給阿善時遲疑道:“剛才掌柜的來找我,他說出城的門已經被封鎖了,誰也出不去。”
阿善一愣,穿衣服時手指不自覺有些發抖。柳三娘見狀安撫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沒事的,黑山已經把馬車停到客棧樓下,無論如何咱們先去試一試。”
黑山就是子絡派來和柳三娘聯絡的黑衣人,當初就是他將子絡的信交給她的。
二人懸著顆心將行李收拾好下了樓,客棧門外黑山已經坐在了馬車上。一直以來他都是蒙面與柳三娘見面,今日情況特殊他摘了面罩,但明顯易了容對外貌進行了改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