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公子眼睛暗了暗,看著懷中人的樣子忽然就收緊了懷抱。
其實阿善的抵抗不僅沒起到作用,反而讓鳶公子越來越想親近她。去拉阿善的手腕時,他聽到小姑娘傳來一聲抽氣,鳶公子這才發現阿善白嫩嫩的手腕紅了大片,指印明顯。
“怎麼回事?”鳶公子皺了皺眉,用左手托住了阿善的後頸。
他這話問的平平但莫名就讓阿善感到了壓迫,脖子被迫仰高時她不由咽了咽口水,實在是受不了和陌生男人的近距離親密,她開始踢蹬掙扎,大概是怕她傷了,鳶公子總算是放開了她。
“出去出去!”阿善現在悔死了,她就不應該帶這麼個人回來。
在把鳶公子轟走後,阿善決定去找花姐打聽打聽,讓她趕緊幫自己把這神經病送出去。她怕自己再和這男人待幾天,清白都要沒有了。
“……”
入夜後,夜色越是暗沉南風館內的生意就越好。
阿善所住的院子離南風館不遠,所以館內通亮的燈光盡數落入院中。在一派安靜中,一扇房門悄然打開,鳶公子踏著這片淡光出來仰頭看了眼館內,眨眼的功夫,在暗處就多了一個人。
“如何?”聲線變得低沉悅耳,熟悉中帶著刻意的壓低。
隱在暗處的人恭敬回道:“這南風館的確不屬於同勢力,屬下還發現個有趣的現象,館內的老.鴇是大皇子的人,但她手底下最信任的卻是二皇子的人。”
鳶公子應了一聲,“容絡與容辰在這裡安排了多少人?”他們來時,為了不引起注意帶的人並不多,想要順利離開這裡並不容易。
暗衛正要搭話,耳邊忽然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——
阿善睡眼朦朧的開門出來,在看到院中的人影時嚇得一個激靈清醒了,“誰?”
黑影自阿善開門的那刻就消失了,鳶公子站在光影中轉身,冷冷淡淡回:“是我。”
“你是……鳶公子?”
阿善懷中抱著一床被子,她關上房門走到院子中,站在與鳶公子三步之遠的距離外,“這大半夜的,你怎麼還不睡覺?”
鳶公子彎唇笑了笑,薄唇幽幽吐出:“思及嬌妻,徹夜難眠。”
阿善總覺得他這會兒變得怪怪的,但聽到他的話時她鬆了口氣,“你總算是恢復正常了,現在你知道了吧,我不是你的香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