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容羨回答, 不知情的修白進來想要詢問能不能出發了, 乍一見到滿臉都是紅痘痘的阿善,他嚇了一跳,張大嘴巴震驚的把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中,“你你的臉怎麼了?”
阿善從修白的反應中看出問題,她咬了咬唇看著容羨,低聲質問著:“我現在一定很醜對不對?!”
“我毀容了?”哪個姑娘家不愛美,‘毀容’二字在姑娘家的心中更是噩夢般的存在。
阿善只要想到自己以後會變成滿是痘印坑坑窪窪的面容就渾身發冷,她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氣,垂著腦袋喃喃自語著:“我要毀容了,我要變成醜八怪了——”
啪,一滴眼淚落了下來,接著就是更多的眼淚一滴滴都落了下來。
容羨一看到阿善哭趕緊把人摟到自己身邊,他將阿善的面按在自己懷中時冷颼颼看了修白一眼:“出去。”
修白剛要走,就聽到背後主子又道:“暫緩行程,先從湘口鎮住下找個大夫過來。”
“是!”
修白得到命令趕緊吩咐車夫找住處,而阿善還埋在容羨的懷中抽泣。濕潤的眼淚沾濕到那些紅印處使癢意加劇,阿善的雙手還被容羨攥著,她沒有辦法就只能用臉頰摩擦著容羨的衣服。
“別哭了,我馬上帶你去看大夫。”容羨察覺到後趕緊將人提了出來。
心中說不出的煩躁,他抬起右手輕輕幫她擦了擦眼淚,沒想到那些眼淚像是流不盡般一直往外涌,眼看著阿善的臉開始紅腫起來,容羨出現一種類似心慌的感覺,他並不知道這種心慌是不是和獨情蠱有關,但這種感覺讓他異常難熬。
“乖,別哭了,一點也不醜。”容羨不會哄人,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耐下性子把人抱坐在腿上哄。
他嗓音低低的,一手攥著阿善的雙手一手摟著她的肩膀。他最開始哄人時聲音還有些僵硬冷漠,過了一會兒他好似摸准了怎麼哄了,將阿善的腦袋按在自己懷中,安撫的拍了拍背,“別怕。”
容羨用薄唇蹭了下她的耳垂,熟練後聲音放得越加溫柔:“我已經派人去找大夫了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你若是累了或還覺得哪裡不舒服,咱們就在這裡停留一日,明天在走好不好?”
不僅僅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哄人,容羨也難得會用商量的語氣同阿善說話。不過被癢意侵蝕的阿善已經顧不上容羨的聲音了,她的手抓不到臉,只能想盡一切辦法用別的東西蹭。
在容羨將她的腦袋按入他的懷抱後,阿善趕緊拿發癢的臉頰左右蹭著,容羨見狀不由將她按得更緊些,無法自由活動的阿善臉只能被迫貼在他的衣服上,一直喃喃著癢。
還說什麼在找到人後要把她圈在懷中折磨、割手掌,容羨看著此時被他小心護在懷中的人,覺得又好笑又諷刺。
他容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好說話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