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慢將身上的衣服穿上,阿善輕輕道:“陪我去藥廬待一會兒吧。”
“……”
雷雨天,嘉王府中。
青鶴輕輕敲了敲緊閉的佛堂門,“主子,容羨已經出發去南方了。”
佛堂中安安靜靜的沒什麼聲音,青鶴不由又敲了敲,“爺,咱們還要不要派人去伏擊?”
啪啦啪啦——
佛堂中依舊沒什麼回應,但突然傳來東西掉落的東西。
“爺!”青鶴一驚,匆匆推門進去時,發現他家主子正安安靜靜的坐在蒲團上,寬大的刺花華袍隨意鋪散在地,容迦墨發披垂手中拿著惡鬼面具,周圍是跳動散落的小葉紫檀珠。
“爺,您的……”這小葉紫檀珠是嘉王的母妃留給他的,平時他拿在手中從不離手,今日怎麼會無故斷裂?
容迦面上冷冷清清並無什麼不對勁兒,他不曾理會周圍散落的佛珠,而是緩慢摩擦了下手中的面具,低聲問青鶴,“容羨行至何處。”
“已經經過青山。”
滴滴噠噠的珠子彈跳聲逐漸消失,容迦眨了下眼睛重新將面具戴好,從蒲團上起來,他撫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皺往外走,青鶴趕緊跟了上去 ,“主子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湘口鎮。”容羨想要早日到達南方水患區,走湘口鎮這條路最近最方便。
雨還未停,青鶴撐著傘匆匆追出去時,容迦的聲音隔著面具又冷又悶的傳出,“這次本王要親自動手。”
唯有容羨死了,他才能徹底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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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羨離開皇城的前兩日,阿善基本都待在藥廬中。
第三日司雲芳再喊她出去逛街時,阿善看了眼窗外坐在樹上的修白,將妙靈拉到角落問,“你曾經說過,侯爺把你給了我你就是我的人了,這話還算不算數?”
妙靈茫然點了點頭,“侯爺既然把奴婢給了姑娘,奴婢自然就是姑娘的人。”
阿善又問:“你曾經在彩霞口還說過,你不氣我逃跑,但氣我逃跑時不帶著你,如果……”
妙靈反應很快,她睜大眼睛看向阿善:“姑娘又想逃跑?”
“噓——”阿善趕緊捂住她的嘴巴,生怕她聲音太大被別人聽了去。
“我可以信你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