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復收拾好藥箱,“老夫現去幫她煎藥,等她服下後最遲一天就會醒來。”
“去吧。”容羨漫不經心應著。
等到房中只剩他們二人時,容羨將目光全部落在了阿善身上。安靜的房間中只余窗外滴答滴答的雨聲,在雨聲的掩蓋下,容羨坐在阿善身旁,幾乎都感受不到她的呼吸。
心中煩躁悶痛感不減,容羨被磨得渾身難受。忍不住,他將手撐到阿善頰邊,俯身一點點湊近了她。
很是微弱的呼吸,但至少還是溫還是有的。在感受到阿善的呼吸後,容羨眉宇間的鬱氣才稍稍消散,他一眨不眨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,睫毛隨著阿善的眼睫輕顫,身體越俯越低與阿善的額頭相抵。
“善善。”容羨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喊著她,嗓音中是他察覺不到的溫柔小心。
他遲遲沒有得到阿善的回應,曾經總愛無辜對著他撒嬌的姑娘變得又乖又虛弱。並沒有等到阿善睜開眼睛,於是容羨隨著本心湊近,輕輕啄了下她的唇瓣,做完這一切後,他收攏手臂半抱住了阿善,似乎只有與她這樣近距離貼近,他才能撫平心口的悶痛感。
不管他此時的異樣是否和獨情蠱有關,容羨都決定放縱自己。
第97章 強挽逃妻七
……
阿善再一次醒來是被疼醒的。
手臂三寸紅痣的位置就像插入了一根根細針, 阿善明明沒有碰到那處, 但紅痣中就自動流出了血水, 順著她的胳膊蜿蜒而下。
劇痛持續的久了就讓阿善的整條胳膊都麻木了,她吃力坐起來時整個人都懵懵的, 下意識去擦那些留下來的血水, 她用自己的袖子捂住紅痣, 試圖讓它減輕一些疼痛。
外面的雨已經停了,雨後晴天大亮,明媚的陽光灑入房中驅走了寒氣。明明這天氣也不算熱,但阿善醒後硬是疼出來一身汗, 心窩內就像有什麼東西被迫分離, 她乾嘔了一聲趴伏在榻邊,很快又嘔出一口血。
“噗——”不同於初醒的嘔血不止, 這次阿善吐出來的血也更濃稠更暗紅, 其中好似包裹血塊一樣的東西,也好像還有些黑乎乎的異物, 不過不等她細看,她就察覺自己身體好似有了什麼變化。
吐完那口血後, 阿善感覺心窩的疼痛和鬱結像是一下子都化開了, 似乎就連手臂上的紅痣也不疼了。她緩了一會兒, 將按在胳膊上的手移開, 輕輕擦乾淨血跡後, 她的手忽然抖了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