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羨本身就沒什麼防備, 再加上他只用一隻手臂支撐住的身體,所以阿善這麼一推險些把他推倒。穩住身形,他眯了眯眸看向阿善,嗓音中還含著幾分沙啞的睡意:“你倒是說說,我怎麼折磨你了?”
阿善才從夢中出來。
動了動手,在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好好長在手上後,她看向將她罩在角落的男人,慢了半拍回:“沒,沒有折磨。我認錯人了。”
“認錯人?”
容羨語氣中帶了分危險,他靠近她問:“你把我錯認成了誰?既然你不是夢到我,那你是夢到誰在折磨你。”
阿善是說一句錯一句,她現在真的是超級害怕這個男人。如今她才知道有保護符和沒保護符之間的差距,揪扯著自己的衣袖,阿善小心翼翼看著他沒敢再開口,她知道容羨有多聰明,很怕被他察覺到問題。
“說話。”突兀被吵醒,容羨的耐心並不是很足。
他總覺得阿善自從醒來就變得怪怪的,捏住她的下巴探究的盯著她看時,阿善被他冷冷的低斥嚇到了,這次她不敢在不說話,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道:“真的沒什麼,我就只是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容羨……”經過剛才的夢,阿善不太敢伸手碰他了。
她縮了縮肩膀躲開容羨的碰觸,嗓音軟綿綿的好似要哭:“咱們睡覺好不好,我很困了。”
容羨真是被她磨得沒脾氣,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再追問下去阿善真的要哭給他看,明明這小姑娘之前沒這麼嬌氣,怎麼現在就像是變了個人,又軟又沒攻擊力。
“睡吧。”容羨失了興致,懶散躺回了榻上。
阿善看到他躺好才慢吞吞跟著躺下,這張榻很大,阿善背對著他努力把自己往牆上貼。只是才閉上眼睛,腰上圈上一隻手把她往後扯去,背抵在了一具不算溫暖的胸膛,男人涼涼開口:“你縮這麼遠做什麼?”
容羨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,掌控欲強的男人在做這個動作時,向來連人家的手都不會放過,容羨環住阿善的腰身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,因為他抓的只是阿善的左手,所以阿善只是不適的輕輕一掙,並沒什麼激烈舉動。
這要是以前,阿善是絕對不可能讓他抱著睡覺的,但現在她是真沒什麼底氣敢拒絕他,就這樣將就了一晚上,第二日她醒來時身側的人已經離開,阿善鬆了口氣,總算是放鬆了。
這兩日都沒有下雨,阿善得知容羨不在府中,就讓妙靈在院中給她支了張小桌子,在院中隨意的寫畫。
她讓妙靈幫她拿的最多的就是硃砂,期間妙靈還去幫她煎過藥,於是安靜的院子中就只余阿善一人。
微風吹過時,披著寬大披衣的姑娘身形纖細,她微垂著腦袋在紙上胡亂畫著,稍微停頓的時候她用左手碰了碰右手腕,很平常的動作,在做完後卻顯得有些緊張,還抬頭左右看了看。
畫些什麼好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