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這丫頭趁機給侯爺說些什麼……
靜夫人表情不太好了,此時她還不知道顧惜雙把阿善送入角斗場的事情,還期盼著自家女兒早些回來穩住局面。
“夫人,馬車到了。”
見南安王府的馬車已經停在了侯府外,靜夫人撫了撫臉頰換上笑容,趕緊出去迎接。
“……”
阿善下馬車的時候,是被容羨抱下來的。
她也不知道這人是在裝樣子還是真的變體貼了,她只是忽然回憶起自己還沒嫁給他那會兒,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你以前可從不會抱我下馬車。”
當初她腳崴了都是生生從馬車上跳下來的。
容羨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抱怨,微怔後低低一笑,他幫她理了理衣服,“你還挺記仇。”
那當然要記仇啊。
阿善想說他以前做的那些狗行為還多著呢,但顧伯遠已經走到院中了,阿善看到他出來掙開容羨的手就跑了過去,拉過顧侯爺的手軟軟喊了聲爹爹。
“乖善善。”顧伯遠本來還挺高興的,但等到阿善走近他卻笑不出來了。
抬手碰了碰阿善巴掌似的小臉兒,他皺著眉有些詫異道:“怎麼消瘦了這麼多。”
剛巧容羨慢悠悠走到了阿善身旁,所以身為阿善夫君的他毫無意外得到自家岳父的怒目。
容羨本就不太高興阿善剛才甩開他跑向忠勇侯,這會兒他笑容都淺的虛假,微抬眼皮說出的話極沒誠心;“是我沒照顧好善善。”
他的確是沒照顧好她,這話容羨自己也承認,但他那態度語氣怎麼聽都讓人聽不出愧疚誠懇。
明知南安王世子是個怎樣高傲冷漠之人,但顧侯爺還是咽不下這口氣。他看著自家小女兒的臉蛋兒心疼的不行,冷哼了一聲,他拍了拍阿善的手道:“善善,爹爹讓你受苦了。”
“來,咱們快進屋。”
阿善好怕顧侯爺把容羨得罪,她趕緊打圓場,一手去拉顧侯爺一手去拉容羨,她解釋道:“是善善自己的身體不爭氣,最近總是生病,和……和世子爺沒關係的。”
“世子爺?”顧侯爺重複了遍阿善的稱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