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羨抿了抿唇,冷戾的雙眸掃向他。南宮復不敢繼續問了,翻了翻自己的藥箱掏出許多小瓶子,一一遞給容羨看。
“世子妃的傷勢老夫沒親眼看過,這幾種都比較適合,世子爺可以讓世子妃醒來自己挑。”
容羨不太滿意,“你給她挑。”
南宮復為難死了,他摸了摸自己的鬍子,“可老夫、老夫沒見過世子妃的傷勢的呀,不如……”
他試探的話還沒說話,容羨就將阿善抱緊,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:“你敢。”
到最後,南宮復也只能根據容羨的形容挑出幾種中和性的藥,看著眼前花花綠綠的小藥瓶,容羨再次提要求:“全部都換成白色瓷瓶。”
“……”
當馬車再次行進起來後,容羨為了能讓阿善睡著,將頭頂的夜明珠一遮再遮,最後只余微弱的光芒。
雨聲不停,在這種昏暗的情況下,容羨握住阿善的手想與她五指相扣,才將手覆上,他就感覺掌心中的手一縮,低眸他才發現阿善手掌上的擦傷,這傷……
容羨想起自己昨日把她推到了地上。
“善善。”容羨已經記不清自己昨日在想什麼了,借著此時昏暗的環境,他掌心拖著她的後腦靠向自己,將自己的唇覆上,一點點親吻著她。
睡夢中阿善有些喘不上氣,她哼唧幾聲下意識伸手去推,容羨借著她的力道稍微撤離,貼著她低低詢問:“不舒服嗎?”
阿善自然回答不了他,她太困了,也不會想到平日裡都懶得看她的南安王世子,竟在她睡著時偷親她。
後來容羨還想起她雙腳踩入了水窪中,明知阿善已經換下了濕漉漉的鞋子,但他還是脫下阿善的鞋襪親自檢查,擁著她躺在略擠的馬車榻上,陪她睡了一會兒。
阿善醒來時外面還在下雨,不過雨已經沒那麼大了。
睡醒一覺後她清醒了很多,但身體好似被人壓著十分不舒服,還有些發悶。輕微掙了掙,阿善這才發現她躺在容羨的臂彎中,推開人往後躲時她背後一空,十分突兀摔在了車板上。
“啊——”阿善被摔的不疼,主要是被嚇到了。
不等她撐著手臂坐起來,一雙手將她架起,騰空後阿善穩穩坐到了容羨膝上。
“我抱著你睡你也能摔下去。”容羨揉了揉阿善的腦袋,這一覺他睡得十分安穩,嗓音低低有些溫和。
“摔疼了嗎?”
攬緊人往自己身上靠了靠,容羨作勢就要去扯阿善的領口,“傷口有沒有被扯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