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善還當有雪獅在就沒野獸敢靠過來,卻忘了群居而行的狼根本無所畏懼。縱使雪獅再厲害,也敵不過狼群的攻擊。
呼——
在阿善的再三催促下,雪獅終於揮動翅膀飛了起來。十幾頭狼躥出撲了個空,阿善抱緊雪獅一陣後怕,她將臉埋入雪獅軟軟的毛髮中,被夜風吹醒後什麼夢也不在意了。
“嗚嗚嗚還好有你在。”阿善對雪獅撒著嬌,是真慶幸自己身邊有它陪著,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了。
天微微亮的時候,雪獅馱著阿善臨近永華鎮。
阿善在永華鎮沒有可以居住的地方,在沒找好落腳點時,她無法帶著雪獅一起入鎮,只能委屈雪獅在山林里待上幾天。
她也是慘,才入了小鎮,兜頭大雨砸下把她淋成了落湯雞。頂著大雨買了把傘,出鋪門時她又和人迎面而撞,阿善當時人生地不熟的又冷又餓,急切想找到客棧的她並沒在意這個小插曲。
於是,客棧她找到了,但是錢袋不見了。
遠處悶雷滾滾,阿善被趕出店門後無助站在雨中。錢袋是她在錦州城攢下的所有積蓄,她不愛戴首飾,從天縫中逃出來時身上的貴重飾品也都收在了錢袋裡,如今就算想當些首飾也拿不出來。
阿善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鬆了口氣,好在她身上的藥袋還在,這是阿善唯一慶幸的地方了。
“欸你聽說沒,李府的容老太太快不行了。”
“她不是在一個月前就要不行了麼。”
阿善遊魂兒似路過一條街,看到兩名婦人坐在門廊下嗑瓜子,其中一個吐了瓜子皮嘖嘖道:“這次是真的不行了,就連李老爺請來的神醫昨兒都離開了,直搖頭說救不了呢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嘖,我還能騙你不成,沒看到剛才李府的老管家冒雨出來貼告示麼。”
阿善見門廊上的屋檐寬敞能遮雨,趕緊跑上去抖了抖傘。
從剛才起,她就察覺這傘不太對勁兒,如今才發現那老闆竟給了她一把壞傘,細細小小的縫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出來,但在雨中撐的久了就會漏雨。
她今天怎麼這麼倒霉?
阿善扔掉傘氣鼓鼓蹲到地上,不遠處那兩名婦人還在悠閒的聊天,“要我說呀,這容老太太活到這歲數可以了。”
“雖說相公死的早,但兒女雙全家裡有錢有勢,就連咱永華的縣爺都看她臉色辦事,我要是她呀,這會兒死也心滿意足了。”
“話也不能這麼說。”
另一婦女聽不下去了,“你怎麼不說老太太早年受了多少苦?別管真的假的,總歸皇城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呀,如今人好不容易能回來安享晚年,誰不想活的長久些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