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孝太后咳嗽的越來越厲害,她後悔了,實在太后悔了。容羨到底也沒對她說出實情,他放肆過後更是不管不顧,“有什麼事等到善善醒來,你親自問她吧。”
慈孝太后眯了眯眼,“這次你不為自己辯解?”
容羨可不是會把自己送上危險的人,他向來只做對自己最有利的打算。如今他把阿善折騰成這樣,按他的性子來講應該會不擇手段阻止阿善說出實情,不可能任由阿善亂來。
他當真不怕她罰他嗎?
容羨薄唇淡扯,“不辯解。”
他做了就是做了,沒什麼好掩蓋的,而且他也想知道,阿善會怎麼對太后告狀。
“……”
阿善睡得不安穩,沒一會兒就醒了。
她半睜開眼睛時,模模糊糊看到有人坐在她的身旁,溫暖的指腹輕撫過著她的眉眼,慈孝太后見她醒來,收回手輕聲問:“吵到你休息了?”
阿善這才看清坐在榻旁的人是誰。
“祖母——”阿善已經習慣叫慈孝太后祖母了,眼淚瞬間濕了眼眶,多日的委屈在看到面前的人時終於撐不住了,阿善爬起來撲到了慈孝太后的懷中。
“好孩子。”慈孝太后看的一陣心疼。
“是祖母不好,是祖母讓你受委屈了。”輕輕拍打著阿善的後背,慈孝太后心中酸澀蔓延。
本來她是不知道阿善哪裡受了傷,直到阿善醒來,她看到阿善手腕上滲出血跡的白紗布。再後來,當阿善哭的虛脫軟到慈孝太后懷中時,她披散的長髮滑向一側,慈孝低頭看到她脖頸上星星點點的深紅印子,以及她手腕上的勒痕。
“丫頭……”慈孝太后說不出話來了,她幾次張口哽咽,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巨石。
詢問的話語再也問不出,甚至不用阿善再說什麼,慈孝太后就猜到了大半。那個混.帳東西,混.帳……
“不哭了,不哭。”慈孝疼惜的去幫阿善擦淚水,她一生無女,與阿善相識的時間不長,卻是把她放在心窩裡疼。
見不得阿善被人欺負成這樣,慈孝心中壓了口氣,“祖母去幫你報仇好不好?”
輕拉她的衣領遮擋住脖頸的痕跡,“祖母去幫你教訓他,打死他那個混.帳東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