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這人會主動搭理她,但這不代表阿善願意理會他。她垂下頭百無聊賴在窗邊畫著圈圈,修墨冷冰冰又把問題重複了一遍,阿善不太喜歡這人, “不用你聽說, 是我捅的又怎樣?”
修墨握緊手中的劍, 其實容羨心口的刀傷從何來並沒同人說過, 這一切只是他的猜測,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出現會影響到自家主子。
阿善的回答坐實了修墨的猜測,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:“你想殺了爺!”
“嗯, 我想殺了他。”阿善隨口接著。
雖說容羨的院子修墨幾人可以隨意出入, 但她總覺得修墨此次來找她不安好心。想著這院中處處都是容羨的暗衛, 這人不敢對她怎麼樣,阿善推開房門想要回房間, 但她沒想到修墨竟真的敢在王府內動手。
眼前忽然一黑, 阿善被人從身後打暈。等到她再次醒來,發現自己躺在南安王府的後山中。
景色蕭瑟, 阿善從地上爬起來後頭還有些發懵。她左右看了看, 發現周圍全是望不到頭的枯樹, 從沒進來過的她在這裡失了方向,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走。
不愧是容羨身邊的人,這修墨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。
阿善很快明白過來修墨為什麼會把她丟入後山,記得她剛來南安王府時,容老管家就曾告訴過她,後山是府內最大的禁地,擅闖者殺無赦,再加上這裡是南安王的地盤,林中布滿機關暗器……
阿善站在原地未動,她知道修墨是想借南安王的手除去她,可她偏不會讓他如意。
眼看著阿善站起來環顧一圈又坐回了地上,藏在暗處看的修墨皺了皺眉,他輕蔑一笑,沒再多看阿善一眼轉身就走。
“擅闖者可是世子妃。”
一名暗衛忽然持劍出現,在確認了阿善的身份後,他將劍收了回去,微微傾身恭敬道:“王爺有請。”
阿善又從地上爬了起來,她警惕瞧著眼前戴著黑紗的暗衛,在她的記憶中,南安王府的暗衛身份再隱秘,也從不會遮面。
“告訴你們王爺,我是被修墨陷害來此的。”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中,阿善不敢輕易相信別人。
既然修墨能在有暗衛眾多的南安王府把她丟入後山,難保這後山的暗衛不是他的人。暗衛有些驚訝阿善的防備,微頓了下,他才重新開口:“屬下只是按照王爺的命令帶您過去,別的一概不管。”
“那你可有暗衛玉牌?”在王府內,每名暗衛身上都有玉牌編號。
暗衛猶豫一下將自己的玉牌拿給阿善看,阿善記下暗衛的編號後才隨著他往裡走。
林子很大,越往裡走越荒涼,阿善隨著暗衛很快來到一處造型怪異的圓型石宅前,一股寒涼之氣忽來,阿善看著石宅上貼著的黃色符紙,越看越覺得這裡像是墓房。
“世子妃進去吧,王爺正在裡面等您。”暗衛沒有帶著阿善從石宅中進,而是選了地宮入口。
幽幽的通道階梯望不到底,阿善往下走了幾步,她回頭見暗衛站著不動,“你不進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