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邊說著邊往回走,沒走兩步,她們就遇到匆匆前來的容羨,容羨見人平安無事才放慢腳步,他將身上的裘衣解下來披給阿善,捏了捏她的臉頰道:“剛恢復就亂跑,這麼冷的天也不知多穿點。”
司雲芳一見到容羨就溜了,此時就只剩下他們二人。阿善將小臉往裘衣軟毛中藏了藏,不太自在道:“我就想出來走走。”
容羨順勢牽住她的小手,“那我陪你走走。”
雪上午才停,這會兒地面上還積著一層厚雪。
容羨遷就阿善的腳步走的很慢,後來阿善晃了晃容羨的手指示意他停下,她挑了處乾淨的雪面蹲下.身抓了把雪,容羨顰眉看著並未阻止,只是出聲提醒:“你身體還沒恢復,少玩雪。”
阿善聽著這話只覺得臊,她總覺得容羨這語氣像是在和小孩兒說話,軟軟辯解:“我沒有玩雪。”
“嗯?”容羨鼻音輕撩,他眼看著阿善將雪團成了球。
阿善越來越臊了,她匆匆將雪球組成一個小雪人,站起身對容羨解釋:“我想去看看祖母,這個是要送給祖母的。”
“祖母身子不舒服,這會兒已經睡下了。”準確來講慈孝太后是被張皇后氣到了。
“啊,祖母又生病了嗎?”阿善一聽就慌了,她提起衣裙還是想去看慈孝,被容羨從背後一把抱住。
容羨將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肩膀上,抱住披著厚實裘衣胖出一圈的阿善,他低聲嘆氣:“你還是先把你自己照顧好吧。”
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,還總想著照顧別人。
“……”
原本出了如此大的事,成燁帝是想立刻回宮的。
但考慮到慈孝太后的身體,成燁帝也不想她掃興而歸,就硬生生繼續這場冬獵。
有官員為了哄太后開心,學著先帝舉行了篝火宴,眾人宰殺獵物拿出好酒,還有舞姬樂師助興。
篝火宴夜越濃開才越有意思,在等待的途中,容羨有事出去了一趟,阿善一個人窩在帳篷中正是無聊,司雲芳跑進來說要帶著阿善出去玩。
說是出去玩,其實她是想讓阿善幫她打掩護,她想去給張皇后送些吃的。
“這樣不太好吧?”阿善被動的跟著司雲芳出去。
此時所有人都在圍著篝火宴轉,並沒人注意最邊緣的小帳篷。司雲芳貓著身拉著阿善走到看管張皇后的帳篷附近,往那看了眼暗自慶幸:“機會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