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阿善已經很困了,坐在鞦韆架上她險些睡著。
本以為容羨沒一會兒就能接她出宮,誰知她等了又等都不見容羨過來,趴在鞦韆架上半睡半醒時,她聽到身後兩名清理院子的宮婢小聲說著:“你聽說了沒,嘉王殿下把面具摘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,嘉王臉上的面具不是從來不摘嗎,我聽說見到他的人都死了。”另一名宮婢小聲應和著。
大概是覺得阿善睡著了,二人邊掃院子邊聊天,“那誰知道呢,反正我今兒聽說嘉王幾天前就不戴面具了,不過消息都是從嘉王府傳出來的,還沒宮人見過。”
“嘁,我估計又是哪個閒的發慌的人瞎傳的。”
聽著兩個宮女聊天,阿善漸漸清醒了。門外有腳步聲漸近,聊天的宮婢趕緊住了嘴低頭幹活,阿善以為是容羨來了,揉了揉眼睛朝大門看去,結果只看到了修白。
“爺沒來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修白挑了挑眉,看出了阿善的沮喪。
別說阿善還真有點,但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。修白解釋道:“爺臨時有事被絆住了,他讓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至於是什麼事修白很聰明的沒說,阿善知道容羨向來忙,也不愛過問他的行蹤,所以她自然不知道,容羨是去天牢了。剛才他下朝的時有宮人悄悄塞給他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:
【容辰異動,盯緊顧惜雙。】
給他傳消息的宮人,好似是大皇子的人。
……
在容羨往天牢而去時,這邊阿善已經坐著馬車出宮了。
她坐的是容羨的專用馬車,溫暖的馬車內處處鋪著厚實毛絨毯,阿善好奇把玩著車內的香爐,等到馬車行至街上,車外很快熱鬧起來。
“算命算命,不准不要錢。”
一開始阿善並沒注意車外的聲音,直到她無聊打開車窗,看到街角熟悉的身影。
“停車!”她匆匆一喊,修白速度極快拉住韁繩。
馬車才停下,修白就見阿善從車內跳下。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沒來得及和修白解釋,阿善只讓他在原地守著。提起裙擺朝著街角跑去,等到她跑到那人攤前時有些喘:“道長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
也幸好她開了車窗,不然若是再晚些,她就要和老道長錯過了。
老道長眯著眼睛笑:“自然記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