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姑娘,好好珍惜眼前人吧。”末了,老道長這樣說了句。
阿善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裡,起身和老道長告別時,老道長看著她欲言又止。阿善走了兩步總覺得哪裡怪怪的,她很快想了起來,回頭看老道長:“這次道長不準備再送我一卦了?”
前幾次老道長送她的卦都很準,就如同她的救命錦囊。
老道長眸色微閃,他錯開目光沒再看阿善,擺了擺手道:“不送了不送了,老道每次都白送都要吃不起飯咯。”
阿善還挺想讓老道長幫她算一卦的,她摸了摸錢袋,“我有錢的。”
“給錢也不給算。”
阿善一愣,老道長苦笑著嘆氣,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:“這人啊,都有害怕想要逃避的事情,有些錯誤一旦犯下,可能幾輩子都還不清了。”
阿善沒聽懂,也不覺得老道長這番話和幫她算不算卦有關係。她只能試探詢問:“道長是在說我嗎?”
老道長微微一笑,含糊應著:“或許吧。”
或許有阿善,又或許,只是在說他自己。
“……”
阿善回到南安王府時,容羨還沒有回來。
她回清波園等了一會兒,因為太困不小心趴在桌上睡著。絲絲冷風順著微敞的窗門躥入,阿善睡著睡著被一個激靈嚇醒,背後突兀起了冷汗。
大概是清晨聽到了容迦的名字,阿善在短暫的睡夢中竟然夢回佛岐山。
不似她一二世在佛岐山的樣子,夢中的阿善沉默絕望,她只是坐在佛岐山的長廊上看雪,無論風雪多大她都一動不動,宛如失去靈魂的木偶人。
她和阿善很像,卻是一二世阿善在佛岐山最悲傷時放大數倍的模樣。
被那短暫的夢嚇得心跳不穩,阿善拍了兩下臉,推門出去。見妙靈剛才院外回來,出聲詢問:“世子回來了嗎?”
妙靈已經看出如今二人的不同,她剛才出去就是為了這事,於是笑著道:“世子爺剛回,奴婢看到他往浴房去了。”
話音才落,阿善人已經跑出了院門。
……
容羨一回王府,修白就將阿善同老道士見面的事情說了。與上次相同,這老道神出鬼沒極不對勁,竟又在暗衛眼皮子底下跑了。
“這麼多暗衛,竟連一個老頭都抓不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