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羨手臂撐在她身側與她面對面,安撫揉了揉她的後頸,容羨失笑道:“你要吃什麼,親親你不可以嗎?”
阿善這才知道容羨口中沒含著東西,當容羨低頭再吻上來時,阿善乖乖巧巧的沒再躲避。
折騰了這麼久,阿善實在架不住容羨再一次的掠奪,眼看著親吻越來越激烈,她怕這男人再來一次,於是就推了推他,“我渴了。”
容羨呼吸微沉,薄唇與阿善的唇瓣相貼著,聽到阿善說渴,他挑了挑眉看她,眸中戲謔意味十足讓阿善紅了臉。生怕這男人說出什麼不要.臉的話,她捂住他的嘴催促道:“你快給你弄盞水來。”
容羨拉下她的手摸過榻桌上的杯盞,含了口試了試水溫,他見阿善正愣愣看著他,心念一動,索性直接抬起阿善的下巴把水渡給了她。
“你好噁心啊。”阿善下意識吞咽,接著臉頰更紅了。
她還是有些渴,就想伸臂自己去拿杯盞,容羨怎會如她的願。眼看著身側的小姑娘坐起身露出半截纖.腰,容羨先她一步抓過杯子,把人撈入懷中又含了口水。
阿善嗚嗚掙扎了幾下,她仰躺在了容羨懷中,架不住他的霸道氣息吞咽不及時,毫無意外被嗆到了,容羨趕緊把人扶起拍撫著她的後背,低笑著道:“慢點喝,又沒人和你搶。”
阿善惱怒的不行,撲到他身上咬住了他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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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才睡下不久,天就亮了。
修白早早起身到了寢房前,他百無聊賴坐在樹上團雪球,等了會兒玉清也過來了。
“爺還未起?”玉清在樹下站定。
“嗯。”修白懶懶應著,似是習慣了,他晃著大長腿拋著雪球玩,“再等一刻鐘吧,若是房裡還沒動靜,爺大概就是留房裡陪那位了。”
“咱們沒事就別過去打擾。”這都是修白用多次受罰換來的經驗教訓。
玉清沒再說話,沉默在樹下站了會兒。與修白不同,他不是容羨的貼身護衛,不需要一大早就來候著,修白也是奇怪玉清今日為何過來,見人正發呆,他將手中的雪球砸去,“喂,你這麼早過來有事?”
“不知道算不算的上大事。”玉清淡淡道:“昨晚冷宮熱鬧了一夜,顧惜雙好似不太對勁兒。”
昨夜,顧惜雙是被人拖出死牢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