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體虛無力,休息了這幾天已經沒什麼大礙。
容羨受不得阿善這種慢吞吞又過於輕的親.昵,扣住阿善的後腦反客為主,他直接給了她一個重重的吻。阿善被他纏的不行,等到被放開時人已經軟趴趴的沒了力氣,全靠容羨抱著。
“不行。”親.吻過後,容羨輕擦著阿善的軟.唇,低啞著聲音還是拒絕了阿善。
他摟著人坐到鞦韆架上,有一下沒一下吻著她的發低啞問:“善善沒了夫君抱著,晚上睡得著麼?”
阿善被容羨撩.撥的險些昏頭,她埋頭在容羨懷中拱了拱,抱著他的腰身不撒手。容羨心情總算好了些,他低悅一笑看著懷中的人,“撒嬌也不行。”
阿善快沒辦法了,她仰頭看向容羨,做著最後努力,“就一晚,只一晚。”
是她主動提出留柳三娘宿在這裡的,人家柳三娘的夫君找上門時,三娘都忍痛將夫君趕回去了,要是阿善搞不定容羨,她不僅僅是要丟臉,更是對不起兩位姐妹。
好在容羨雖不情願,但剛才純屬是逗阿善。晚上休息時容羨還是放了人,他送阿善回房時還淡聲囑咐著:“別鬧太久,早些休息。”
這話雖是對阿善說的,但屋內兩人都知道,容羨其實是在警告她們。
等到大門一關,三姐妹窩在一起很快把容羨的話跑到腦後。三人窩在同一 床被窩中,阿善在中間,司雲芳和柳三娘在她的兩側。
“三娘,我替我姨母向你家夫君道歉。”司雲芳也是近日才知道,當初容絡母族是被容辰和張皇后陷害而滅,多年來她都傻傻信著容辰的鬼話,卻不知張皇后在其中扮演的角色。
柳三娘沒有在意,笑著去捏她的臉道:“這裡面哪有你什麼事。”
容絡自己也分的明白,他的仇人就只有容辰和張皇后,司家當初雖也參與了這件事,但完全不知情是被利用的。
兩人的‘誤會’根本算不上誤會,很快,阿善幾人放下這件事又聊起了別的,從皇城名吃聊到風景不錯的小鎮,後來她們幾個談論起自家夫君來,司雲芳最先出局:“這個問題不要來問我,我眼睛瞎看上的都不是好東.西,還是兩位姐姐討論吧。”
“那我先來。”柳三娘搶著要先說,她是個炫夫狂魔,一提到子絡就停不住嘴。
阿善和司雲芳聽得都挺感興趣,說到柳三娘扮成小太監在紫宸宮當差時,阿善感嘆:“大皇子對你真溫柔。”
司雲芳跟著點頭,“是啊,他為你考慮的也太周到了,之前我還以為他是個渣男來著。”
柳三娘雖是司雲芳送入紫宸宮中,但司雲芳同阿善一樣,為了容絡和三娘的安全幾乎沒聯繫過她,對她宮內的生活並不清楚。如今聽著,兩姑娘興致勃勃全當戲本子聽了,柳三娘哭笑不得,後來把話題引到了阿善身上。
